第62章:传说中的风车?

爱去

妖歌跳下岩石,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轩辕文爵身旁,急切道,“爷,咱们赶紧带她回去!不然你的眼睛……”

轩辕文爵捧着昏迷的人儿,沉默了许久,许久过后,他长长一叹,摇头说,“还是算了吧……”

宿奕哼笑,“爷,您在心软么?”

“心软?心软什么?”妖歌无法理解。

“看见她受伤了呗!爷在自责呢!”

妖歌怒气腾腾,“怎么不说咱爷的眼睛也被她折腾了一回?要不是她不肯乖乖听话跟咱们回去,她会受伤么?她这是自找罪受,活该!”

“算了,暂且让她留在这儿。总有一天,她会心甘情愿跟我走的!佐愿,你替我好生服侍她!若她有半点差池,我拿你试问。”

“是,属下遵命!”

土地第三次颤抖了起来。

宿奕妖歌纷纷相视一眼,“爷,您别这样!墙揉碎了还可以再砌,只是花点时间花点银两罢了。您没必要为她修复原样。”

这一来一去,多费精神心力啊!主子他都不嫌疼,他们光看着就为他心疼。

宝塔上的鸭蛋,回到原位,墙安安稳稳的围着二十亩地,被压垮的宝塔也恢复了原状。

他的右眼,又流出了一条血痕。

因为魔力耗尽的关系,叶遥舒舒服服睡了一觉,醒来,瞧见王馨媛坐在她木塌旁,捧着她的记事本,看得津津有味。

“咳咳——”姑奶奶我醒了。

王馨媛优雅的放下课本,笑道,“遥儿,你醒啦?”

“南阳王呢?”

“你别问我,我也刚醒没多久呢!”

叶遥歪头问,“你怎么也晕了?”

“不晓得,你只记得你让我去沏茶!烧水的火都还没点着,我就失去了知觉!”

“啥?”那男人太不讲人道主意了吧?随随便便就把人弄晕?

呃!不过也好!至少她不需要费心思去跟王馨媛解释,为什么会地震呀,为什么她的围墙突然莫名其妙的消失啊之类!

哼!想起她的围墙,她就一肚子的火!下次要是让她看见他,她一定要再甩他几百巴掌才罢休!

叶遥把眸光往窗外一丢。一?她的围墙?都恢复原样了啊!就连围墙上的符文阵,也一丝不差恢复原形了呢!还有那个曾被压垮的宝塔,也全部复原了。她的菜园,外观丝毫没有改变,像是从来没有经历过翻天覆地的操腾。

嗯——

好吧!至少那贱男还有点良心!

“对了!那*呢?”叶遥突然想起了某人。

王馨媛眨眼,“骚?货?”王馨媛懵懵的问,“你在说我么?”这个菜园子里,除了叶遥之外,就只有她是女人了!*两个词,应该是形容女人的吧?

“那个青楼里跑出来的雏!他死哪去了?”

说话之余,某心正好捏着图纸走了进来。

叶遥一见他,立马扑过去,一脚把他踹倒在地上,横打一跨跨坐在他胸前,抡起拳头使劲挥,边挥边骂,“我叫你当间谍!我叫你当间谍!”

别看她拳头小,挥起来可带劲了!尤其是对于像佐愿这种文弱书生,根本禁不起折腾。

“哎哟喂呀,小祖宗!姑奶奶大人!饶命啊!疼疼疼——”

“疼?哪疼?”

“鼻子!鼻子啊!姑奶奶,别打鼻子!都流血了呢!”

“鼻子疼啊?那蛋疼不疼?不疼要不要踹你几脚?”

王馨媛原本淡定的喝着香茶,吃着糕点,听见叶遥那句话后,手微微顿了一下后,摇了摇头,继续淡定喝茶。

佐愿抽着鼻血狂哭,“姑奶奶手下留情,我还没娶老婆呢!要留后的!”

“那你废什么话!”

碰——

“啊——”

碰——

“啊——”

他的鼻子!他的眼睛!

王馨媛又忍不住摇头!虽然大家同为间谍,她和他的待遇究竟有多大?哎!她真的很想同情他一下的!不过嘛……顾了别人就顾不了自己!她可不能为了那‘*’得罪了某个坏脾气的姑奶奶!所以她只能选择继续淡定喝茶。

叶遥打得乐呵,突然——

门口冒出来两个男人,都还没进门就直接被傻死在门框外。

他们沉默的看着屋内正在对花美男施暴的某丫头,脸上黑线标了一条又一条。

“咳咳——”项勤咳嗽了一声。

叶遥匆匆抬头,看见门前站着奇怪两人组。拧眉。“你出狱啦?”项勤红着脸,尴尬一点头,“嗯。”

“找我啥事?”叶遥坐在佐愿胸口,把他当凳子一样,只是换了个优雅的坐姿说话。

项勤懵了片刻后,吱声,“前两天来找你,你说你很忙,一直都没法见到你呢!”

叶遥拧眉,“找我?我没收到风声啊!”

“我有拖这位公子帮忙传话的!”项勤指了指佐愿。

叶遥低头朝他瞪去。

佐愿眨了下无辜的眸子,“我传话了啊!你不记得了么?姑奶奶大人!”

“哦,这么说来,这几天一直有很多帅哥过来找我,那两位帅哥就是他们咯?”

“肯定的嘛!”佐愿加重语气,强调自己是个很付责任的良好男人。

啪啪啪——

啪啪啪——

叶遥二话不说,直接揪起他的领子,左右开工,巴掌声响彻天际。

“啊——饶命——姑奶奶大人啊——疼啊——”为了给她留下完美男人的形象,他容易嘛!

虽然不知道啥情况,不过,项勤看见那花美男被叶遥毒打成这幅田地,不免为他心疼一把。

不过,如果让他知道这几天一直走空门是因为佐愿在中间从中作梗的话,估计他也会加入甩巴掌的行列。

站在项勤身后的岩白,头一回看见如此粗暴的女人,他的心不免在抽搐。真搞不明白,这样的女人到底哪里值得太子这般关注?

甩完二十个巴掌,叶遥理理秀发,坐姿依旧优雅,“说吧,找我什么事?”

“太子想见你。”岩白放低音量,生怕声音大了一分贝就把她惹毛。

叶遥兴趣缺缺,“之前我和太子约定的地皮,已经被其他人给承包了。我觉得,已经没这见面的必要了吧?”

岩白又放柔了嗓音,“是太子想见你。叶姑娘……”他长这么大,就算是对着老佛爷,也没有这般细声细语过。

叶遥甩手,“不是太子想见我,我就必须得出面让他见滴!”

岩白深吸两口气,要是以往,他肯定会怒斥。太子的命令,她敢不听?不过他知道,如果他和她玩硬的,估计这位姑奶奶的臭脾气,耍得比他还硬。说不定,她脾气一上来,又抓起她身下男人的衣领,猛甩几巴掌泄泄气。

想了半天后,岩白拿手肘顶了顶身旁的项勤。

项勤接到暗示,立马说,“遥儿,御帅跟我说,如果你肯去和太子见面,他就把我……把薰儿放出来。”

叶遥当下嗤笑,“哈!这话你信啊?所以乖乖的跑来给太子传话?”

项勤瘪嘴,“堂堂太子近身侍卫,应该不会出尔反尔吧?”

“那这样!你回去,跟御帅说,只要他肯把薰儿送来我菜园子里。我就答应和太子见面如何?”

项勤一听,觉得她的主意不错,立马回头看向岩白。

岩白瞪大眸子,“这也讨价还价?”

项勤摇头说,“这是诚意!我需要看见你们的诚意!”

岩白对着项勤咬牙切齿,“我家老大肚量大,把你放出天牢已经给你格外开恩了!”

项勤哼气,“我只要薰儿!如果御帅拿薰儿和我开玩笑,那我还不如回你们地牢里窝着!”

“你!”岩白捏紧拳头,愤恨不已,“算了!你跟我回去,你自己跟我老大提要求去!”

“好呀!”

说完,项勤朝叶遥拱了下拳后,迫不及待跟上岩白脚步,离开了菜园。

翌日。

木匠伍森一边拿笔计算着距离,一边忙着指挥小工们搭建木桩,宝塔又堆高了一个层次,据说,三天后应该就能竣工。

叶遥走到伍森身旁,唤了他,“伍先生,明日你抽空替我跑次铁匠铺,我要打几个零件!”

“哦!好的!”

“喏,这是图纸!”

伍森接过图纸一看,问,“姑娘,这些零件是做什么用的?”

“洒水用的!”

“洒水?”

“嗯!到时候把它镶嵌在天棚竹筒上,竹筒的一端灌入水后,水就会自动喷射到各亩良田。像天上在下雨一样!”

“啊!”伍森感慨一句,“不错不错!的确是个好点子!怪不得你要把整个田地都搭满竹架!不过……姑娘,我觉得你这个零件根本就是白搭,你只要在竹筒上面戳几个洞不就行了?何必打这复杂的零件呢?”

“那样的话,洒水就不均匀了啊!就跟男人撒尿似得!被尿到的地方一个水洼,没被尿到的地方,干的一比!”

伍森一听,脸抽了几百下,“姑娘,您能找个好点的比喻么?”干嘛非要拿男人撒尿来说话?“咳咳!那——姑娘,你这零件装了之后,水就会散开了么?”

“当然啦!就像天女散花一样,而且它还会自动旋转呢!”

伍森听了直抓脑门,“自动旋转?为啥?”

“水压呀!不懂么?”

“不懂!”

“嗯,简单的说呢……”

叶遥正准备长篇大论的时候,身后突然跑来一堆人,“叶姑娘。”

叶遥回眸一瞧,一堆侍卫穿着朝服,手搁在刀把子上,压力十足。为首的,不是岩白,而是和她没有任何深交,没和她讲过半句话的金毛。这个金毛的确人如其名,他的头发在阳光的照射下,竟然是金色的。怪不得他们叫他金毛!

“叶姑娘,太子有请。”

叶遥冷笑,“哼!昨晚和我来软的。软的不行就来硬的?”这位兄毛哥,带了那么多手下过来,估计只要她开口说个不字,他二话不说直接叫人把她绑走。

金毛有板有眼的说,“请吧,叶姑娘。”

叶遥邪嘴一笑,“我一个姑娘家家,的确抗不过这么多男人。你们要想抓我,我只能闭着眼睛任由你们扛着走!不过嘛,太子既然想见我,那他肯定是想和我聊聊天!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