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展叶分辨清楚,君临渊就控制住了自己,仿佛回到了安全的港湾,他满足地叹息一声睁开眼,“吓到了吗?”
“呃,还好……”展叶不知道怎的,竟然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跟君临渊说话了,回过神发现那些村民就站在几步远的地方看着他们,==!这是被围观搞基现场了吗?
等等……为什么他这么自然地认定了自己跟君临渊在搞基这件事,难道他也是弯的?
展叶陷入了自闭,不知情的君临渊反手牵住他的手向不远处的祭祀走去。
“你是这里的祭祀,可知你们的神庙?”君临渊分明就是平平淡淡的语气,但是祭祀就感觉到莫大的压力,这与展仙师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祭祀弓着腰不敢抬头看他,“回仙师的话,神庙可是指我们十里外的那座?那是我族供奉神的地方,只是已经两百多年没能进去打理了,难道……神庙有什么不妥?”说到后面祭祀心中一紧。
“神?”君临渊唇角勾起一丝讥讽的笑意。“那么就说说你们的神吧。”
“不瞒仙师,对我族供奉的神祇,老朽所知皆来自于古籍,是祖先所记,不若随老朽去祠堂一观。祠堂内阁甚至留有些许壁画,只是老朽凡人之躯,难以窥见一二。”
“走吧。”君临渊牵着人率先走去,祭祀急忙跟上,心中难掩担忧。
展叶来过祠堂几次都没去后院,毕竟不请自进十分不礼貌,要是真的游戏他非把所有的角落翻遍不可,好久没摸边边角角的道具了。
他们随祭祀引路一路穿过祠堂来到位于最后面祖厅,村民来过这里的不少,但是真正知道内有乾坤的只有历任的祭祀。
他旋转中间的莲花灯台,中间的五棱柱体的背面展开了一扇门。
祭祀点着烛火示意他们请进,展叶取出萤石顷刻照亮了整个石阶,其实密室并不大,也就一个祠堂地基的大小,位于祠堂正下方。
有了萤石的照明密室内纤毫毕现,密室其实挺空荡的,只有中间有个供桌上陈列着几样东西和一个烛台。
“因神庙无法进入,为了继续供奉吾神,吾族在祠堂的底下又建了一座供台只为了延续吾神的香火。”祭祀苍老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
“你们对这个神到是虔诚。”君临渊目不转睛地盯着石壁上的画,突然说。
展叶有些奇怪,感觉君临渊对这个神似乎观感不太好的样子,祭司自然也听出君临渊语气中的刺,动了动唇,最后却没有说出口什么解释。
现在族人生死存亡都系于眼前两位仙师身上,他岂能得罪他们。
展叶没看向墙上的画,反而被供台上的一直笛子吸引了目光。“这笛子品阶很高。”
祭祀:“此乃吾神留下的信物。”
神的东西不就是神器?展叶没好意思拿起来,又看向另一件东西,是一把梳子,难道神还要梳头发……
“这本便是祖先留下的手札。”祭祀呈上一本看起来十分古旧的书籍,展叶接过手点了打开,画面里就显示出书中的内容。
展叶飞快地看过去,发现这本手札有点像一个人的日记。
旧纸上写道,外面都在混战,不知道怎么办,他原乃一名秀才,乱世中领不到俸禄竟被米粒难倒。
之后写到有一天他妻子上香时竟然真的得到了神的回应。神让他们在一个地方集合,等到他们全部赶到后,神真的出现了,天人之姿,神情悲悯,与村后山庙中贡拜的春神有几分相似,但他说他乃青神。
他问他们是否愿意放弃此间一切跟随他离开,当时有不少人怯步了,他家因为老爷死于饥荒,孩子嗷嗷待哺,妻子又因操劳过度却缺粮少药病后也只能拖着,他实在走投无路,便很快下了决心要举家追随神,他们成了第一批神仆。
神将他们带到一处世外桃源,不过是一个眨眼而已这里鸟语花香,枝繁叶茂,漫山遍野的瓜果野蔬,野兽温和,仿佛不存在这个世间。
神说这是他所创的小千世界,日后,他们就在这里繁衍生息,之后陆续又有新人加入。
之后是不同的人所写的笔记,想来这个人有文化并且投靠的最早,成了这些民众的大家长,后面记录的人换了,看笔记竟然有形形色色的,似乎都是历任的族长或者祭祀。
最后一任的笔记明显情绪就不对了,他说,神明被邪神囚禁于神庙中,他们族危矣,这句话又被划掉,重新写了一句,‘青神陨落,但是神力将永远护佑我族’……
“果然如此……”一旁的君临渊忽然喃喃低语,展叶看向他,只见他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身旁看着书中的内容。
展叶:“?”
君临渊眼中似乎有什么闪过,然而很快恢复平静,“这座神庙里留下了一具骸骨,你们可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