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会儿,他抱着的人已经像一块散发着高热的碳块了,而且不知是为了不泄露气息还是什么原因,不论他做的多过分,君临渊始终没有挣脱他,只是将脸埋的更深,气息更是压得几近全无。

要不是一阵阵颤抖他还真会以为自己在做无用功。

不知过了多久,君临渊微微推开他,轻声说:“女王走了。”

从方才开始君临渊就只维持着一个姿势,就算平息下来了也没有动过,这会儿更是看都不看他了。按说现在放开了按他的习惯应该是第一时间揽住自己,这样默不作声的背对他一下子让展叶摸不准了他此刻的心情。

他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了,在这种时候这样戏弄他,这可是这个世界的最强王者呢,自己居然就这样随随便便摸了老虎屁股,胆子也太大了。

展叶此时才忐忑起来,小心地观察君临渊的神色,直到发现君大大侧过脸时暴露出耳根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眼角。

他不会是不好意思了吧?难道是真的。

原本他自己也不是经验老道的情场大佬,做完这种事多少也会有点尴尬不好意思,但是看到君临渊这样,他反倒稳了住了心态。

听到秦阮的轻唤声,正在慢吞吞穿寝衣的男子一下子僵住了身体。

“二哥。你……”

秦宿飞快拉起衣襟转过身看向秦阮,继而发现她身后还有两个人,一下子惊讶、尴尬、欣喜等等复杂的情绪飞快地在他脸上交替,“阿阮……你怎么来了。”

“二哥,你自愿的?”秦阮看着秦宿脸上□□过后的绯红,有些难以置信。

“呃……这事,说来话长……”在云英未嫁的妹妹面前,秦宿有些不自在了,支吾地说。

“我们先出去。”君临渊打断道。

“你们怎么进来的?我们可以逃出去?”秦宿有些犹疑地看看三人,发现他们灵力充沛。

“不然呢。”秦阮没好气地说。

“可是我,我的灵力被封住了。”秦宿挫败地说。“而且是鲛人族特制的东西。”

“什么东西?区区鲛人的药难道我们北部群岛最好的炼药师还拿他没办法?”秦阮不服气地说,她其实也是在告诉自己,她身体里不定时炸弹一直是她的心病,现在净生教母已死她也没地方去弄解药,只能寄希望于他们的药师了。

“鲛人泪。”秦宿有些泄气,“这东西有破除一切法相的功能,如果修士吞入的话就会被克制住体内的法力运转。”不然他也不至于沦落到成为鲛人女王的后宫之一,他都成没有力量的废人了,要是不把强o变成合o的,那岂不是显得自己更没用更凄惨,现在至少还保留一点点体面。

“等会儿我问问那个鲛人伽寒吧,说不定他有办法解开。”秦阮跺脚气道。

为了不暴露秦宿的气息,君临渊只能将秦宿纳入水灵珠的笼罩范围,几人小心地移出后殿回到秘道口。

伽寒看了看秦宿,脸上闪过一丝不确定,他凑过去仔细闻了闻,面色一变:“女王的鲛人泪?”

这鲛人泪可不是真的是鲛人的一颗眼泪,而是鲛人一种类似修士精血一样的东西,伽寒自然知道这东西,脸色不好地说:“你走不掉。”

“走不走得掉也得先出去,站在这里大家都走不了了。”展叶忙说,他看多了反派死于话多,正派一叙旧必定被抓的这些套路,他可不想成为这种傻子。

几人听了也赞同展叶的话,只能沉默下来顺着密道爬出去,然后一路奔逃出这片海域。

可喜可贺的是秦宿手里的灵船可比秦阮的更高档,展叶看的十分垂涎,他就应该搞一艘给君临渊用,不然每次都只能蹭船,然而一遇到麻烦就只能离开灵船寻找下一家。

等安全后展叶就打开看了看自己的生活技能里的炼丹和炼器栏,炼丹的秘籍已经都给了君临渊,而且他天赋异禀,已经是中级炼丹师了展叶也就不打算浪费自己力气了,他手上有炼器的残页,得再试着抽奖看看能不能合成完整的。

灵船上,伽寒详细讲了一下这鲛人泪,可以说,秦宿如果带着女王的鲛人泪,那么再远都能被追踪到,女王的力量可不是他们这些小兵小将,秦宿惹上她基本没辙。

“你把你们鲛人女王说的太神通广大。”秦阮冷笑地说:“她能上岸?能到北部群岛来跟我们整个家族对抗?”

“不要小看鲛人的毅力,或许女王不会亲自出来,但是我们整个鲛人族都会听她号令。”

“哦,你也是吗?”秦阮上下扫视了一下伽寒,看着他在自己的目光下一点一点僵硬了身体,此时没有了心理压力,就觉得他这反应颇为有趣,开玩笑地说:“不如你跟我们回去吧,我秦家养你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