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渊实在太淡定了,搞得展叶都不好意思表现出什么。
“你不愿意?”君临渊看着展叶脸上变化的神色,眼神渐渐沉了下去。
展叶一僵,急忙摇头:“没有没有,只是……我本来可以更好的……那个,对不起,不知情的情况下要了你的元,元阳。”元阳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以前他一直以为是‘j——’啊,难道不是?
“若是小狐觉得这次做的不够好,下次再来便是,我都可以的。”君临渊脸色稍霁,“不是说要渡劫升级吗?还是专心准备一下,待会儿,我会为你护法的。”
“好。”展叶面皮发烫,胡乱地点头。
他们的船只又行了两日,到第三日的早上终于遇到一座小岛,岛上似乎并没有人,绿化不高,大半都是礁石,贝壳海藻密密麻麻的长在礁石上。
为了不被纳入劫雷范围,秦家两兄妹都没有下船,站在船头远远地看着,他们也是比较好奇劫雷的,因为功法不同,修真界如今的突破显少会出现劫雷,更别说引来天地异象,既然君临渊这么说,他们也想旁观一下。
展叶又一次体会这具身体的灵力运转,与上次一样的是君临渊用了同样的灌顶引气法带着他学会怎么将丹田积攒的灵力压缩。
这种感觉很奇妙,像是一团稠密的灵雾被抽取出一丝跟着这股温和的灵力穿梭周身经脉,第一个周天后灵力丝就又加粗了一圈,在再一次去穿过静脉的时候就出现了挤涨感,随着循环地次数越多,灵力化为了涓涓细流,而全身经脉被这股浓缩的灵液不断拓宽。
这感觉并不好受,一开始像体内有密密麻麻的蚂蚁在啃咬,等到后面灵力陡然变得高速而汹涌起来,周身都起了被撕裂的痛感,甚至有些地方阻碍大形成了一道道关卡要加大力度去冲击它。
随着这股痛楚越来越重,展叶的额头就沁出密密麻麻的汗,现代长大的他哪里受过这样的苦,恐怕受过最大的苦就是大学入学的军训了,就那样的1500米跑步都给他累得够呛能躲就躲,此时这种非人能承受的痛令他忍不住产生了些微退缩的意识。
“忍住,此时不可松懈,否则经脉受损是小,损害根基是大。”耳边传来一道温和沉稳的声音,察觉到他的轻颤,君临渊一只手压在展叶丹田位置加速灵力的挤压,另一手运力于掌心轻轻抚慰减轻痛楚。
展叶陷入恍惚的精神稍稍清明了一些,睁开双眸,看到面前与他一同盘膝而坐的君临渊眉目沉凝,全副心神都在助自己上,心中悸动。
既然谈恋爱的对象是这样的人,未来或许还有千千万万的阻碍和艰辛,他若想与他长长久久,就得让自己适应这个世界的规则,变强才能保护他,才能不成为君临渊的软肋。
是真男人就不能怕疼!
展叶咬了咬牙,闭目继续攻伐经脉,直到灵力运转七七四十九周,经脉已经拓宽到了此时的极限,那股加粗了许多的灵液如一条活的水龙回到丹田急速翻滚,越来越快,仿佛天体运动,运转的越快,灵力越粘稠粗壮,仿佛贪吃蛇一般将丹田中更多的灵力吃掉化为自身养料,它的身体越加凝实,形成一颗球体。
入定无日月,君临渊见展叶已经会自行运转压缩灵力,他悄悄撤出了自己的,开始专心为他护法,他不断在周围刻刻画画直到九日后,天空开始乌云密布,气压低沉的厉害。
而位于低气压中心,极为震撼的大大小小法阵中坐着一名眉目精致的青年,只是此刻他的面容却无法维持住先前的那份美感,随着体内金丹的形成,这种压力越来越大,仿佛一个不注意就会溃散而前功尽弃。
但是展叶明白此时容不得半点退缩,他取出包裹中的中品灵石捏在手中,这样可以快速抽取更为精炼的灵力注入丹田,另外又分出一部分神识打开商城飞快地买了一颗凝气丹吞了,此时元神、元气、元精合三为一,丹田中那团圆润的球体越来越清淅透彻,光华四溢,金丹已成!
展叶没有松口气,因为天上已经传来阵阵雷鸣,天地间仿佛只余他一人,然而很快,在第一道天雷落下的时候,他发现周围亮起了一圈圈复杂的阵图,这种阵图他曾经看到君临渊画过,画阵图十分熬精气神,那次看他画完都疲累,如今这密密麻麻的阵图仿佛要将他连同脚下的土地都保护起来一般,心中不可谓不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