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渊到了秦家后被迎入厅堂,上座坐着一对中年夫妇,应该是秦宿的父母了,一旁依次坐着他的二子一女。

“君道友,请上座。”秦家家主秦敖起身相迎,看来他们已经在秦阮兄妹口中知道了一路上的事,对君临渊十分客气。

秦敖看起来十分年轻,不知道是因为儿女归来心情好了还是修炼有成,精神奕奕气宇轩昂,他的长相二个儿子有几分相似,英挺的五官依稀看得出年轻时也是不输秦宿那张俊脸,只是因多年身居上位,看到他首先注意到的就是他周身沉稳内敛的气度。秦家大公子秦旭与秦宿那种玩世不恭的模样不同,反而更像秦家主。

与君临渊一个照面两人的威压在路上已经碰撞上,暗暗较量了一番,君临渊淡淡瞥了他一眼,像没感觉到那股压力,步伐泰然没有半分勉强,显然并没有把秦旭的试探放在眼里,秦旭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他的强势,气势一收,面上浮现一丝惭愧,看向自己的父亲。

秦敖点头笑道:“真是后生可畏,君道友年纪轻轻修为竟已入紫境,十分了得。”

君临渊淡淡的说:“秦家主过奖,晚辈常年居住荒岛,平日里除了修炼也无事可做,若是秦大公子抛下俗事与我一般苦修恐怕不止于此。”

秦敖笑了笑,虽然知道君临渊是自谦,但是心中还是受用的,而且多少也认可他的说法。秦旭可是他多年精心培养的继承人,同辈里已是佼佼者,可惜自他继任家主之位后为了尽心辅佐他,这个儿子就少有时间可以潜心修炼,修为落下也是自然的。

“君道友谦虚了,他们与你年纪相当,可大有不如,若他们有君道友这般能耐,这回也不至于栽这么大跟头。”说着眼睛横了一旁坐着的兄妹两人,秦阮垂头只做不见,秦宿就脸皮厚多了,还能摇着折扇仿佛看不到自己亲爹飞来的眼刀。

两人你来我往地自谦之余吹捧了对方一番,秦敖觉得相谈甚欢,看了看天色忽觉已经夜幕低垂,示意秦宿先带君临渊在秦家花园里游览一番,等一刻钟后便可入席。

秦家兄妹回来的事自然第一时间在宅子里传开,进而这个救了他们两人的年轻修士也入了他们的眼,尤其是君临渊傍晚的受邀前来,一路见到他的下人不少,具回禀描述,那君姓修士年纪十分轻,也就与二少爷秦宿年龄相当,长了一张俊美无俦的脸,气度非凡,各屋内的主子们都十分好奇,哪里还坐的住。

君临渊不过走了半圈花园,路上就遇上了四波带着侍女的小姐,她们无不满身环佩珠钗,着靓丽罗裙,容貌到是上层,大家族精心养出来的小姐,而且多少都有修为在身,基本长得不会差到哪里去,只是遇上君临渊注定媚眼抛给了瞎子看。

这状似偶遇花式碰撞,扶住她们的基本都是秦家的两兄妹,大概是君临渊魅力无限竟然能让她们完全无视这一点,只拿一双欲说还休的美目往君临渊脸上瞧,眼睛没瞎地都看得出她们的心思。

秦阮嗤笑,这几个堂姐妹可真会丢她们秦府的脸,人都不认识,就往人家跟前凑,也不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家事如何。如她,就见过君临渊那似魔神般凶狠模样,哪里生得起半分旖旎,何况人家小宠半步不离,日日抱怀中搁肩头的秀恩爱,谁爱上前凑被嫌弃。

这几个堂姐妹平日里就与她不对付,她也懒得去提醒她们,就等着她们吃冷刀子一样的目光,君临渊那身冷冽的气质可不是花架子。

她瞄了瞄君临渊肩头那只小狐狸,奇怪它这会儿竟然还能坐得住,它家主人都要被群狼环伺了。

若是小狐狸化形了,那美得过于精致的模样在君临渊身边一靠,她就不信她那些堂姐妹还有脸凑上前来。

扶了几个堂妹的秦也已经意识到不妥,昔日他也没少遇上这种投怀送抱的事,姑娘们的小心机在这样的时候通常是不会被拆穿,只是这回不同,他明显感觉到一旁的君临渊有些不耐了,生怕这位不买账直接走人,这会儿也不得不皱眉试图拐道,“君道友见笑了,想必宴席已经布置妥当,请移驾偏厅,这边请。”

君临渊目光扫了一眼秦宿,却是半分都没落在一旁懊恼跺脚的秦家姑娘身上,他却不知道,越是这样冷淡拒人于千里之外,越容易激出那些姑娘的好胜心。面前这姑娘就是秦家行三的秦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