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站着的人可能看那趴着的人已经无力反抗,于是打算给他最后一击,将他拎起丢下擂台,谁知就在这个时候情况突变,那人刚走到他面前,趴着的人蓦地起身一个蛙扑抱住那人的腿,肩膀顶在他的□□,凭借蛮力竟是连同自己一起人将人狠狠推下擂台。

这样两人都摔下去的情况就只能判为平局,但是若是三次平局的话,那就判擂主胜,王辉在一旁解释了一句。

那擂主显然就是这个突起反抗的人,台下一片唏嘘,毕竟这种方式就跟耍赖一样。

那被摔下的人也是懵了,十拿九稳的赢局竟然翻盘,他气结地站起来凶狠地瞪着那人,直到身后有人将他扯走,否则展叶都怕他要忍不住爬上去打那个擂主。

但是很快,下一个打擂的人就上台了。

“不给中场休息的吗?那不是就车轮战?”展叶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王辉。

一旁有个趴在栏杆处观看的青年公子扭过头说:“他可以选择弃权的。每一擂都有奖金,下一轮就会翻倍,他不弃权不过是想赢更多的钱。”

“有些人就是这么的蠢,方才见好就收他还能得到一笔奖金,虽然不过几十两,但是好歹留着命能花上一段时间。”一道声音插进来,是那个当初说话轻挑的男子,他抱着手臂靠在廊柱旁观战,语声嘲弄地说:“这局打下来我敢断定他必死无疑,再多的奖金也得看他有命拿,嗤~贪心不足。”

说话间下面的战局已经拉开,果然,新上来的挑战者身强力壮,目测至少是青阶水准,而擂主就像一匹老迈的雄狮,无力护卫领地,被新来的雄狮打得溃不成军,只能左支右绌地躲闪,就是这样还是有不少夹带着内劲的拳头落在他身上。

片刻后,仿佛是为了嘲笑他凭借钻空子的方法守擂,那人将他再一次打倒在地后并不趁胜追击,而是站在他面前,示意他可以再来。

擂主黝黑的皮肤上已经满是青紫,大片暗红的淤红色看起来惨不忍睹,就是他的脸也已经肿如猪头,一双眼睛被挤压的视线都扭曲了。

但是他仍旧不想放弃似的迟钝地试图再去抱住挑战者的腿,却还没碰到那人就被踩住了手骨,那人另一只脚直接将他踢翻,仰面倒地,满是血污的脸就这么敞露在三层看官的目光下。

展叶心中微微有些不适,想到古今中外贵族阶级都喜欢看角斗,不管是人和人还是人和野兽,这种残酷的对战游戏不过是为了满足贵族阶级的观赏欲。

那人似乎晕死了一下,就在大家都以为他死了时他竟然又睁开了眼睛,展叶看到他的眼睛竟然是一只蓝一只绿,真像他小时候养过的一只猫啊。

“真是恶心恐怖的眼睛……”

“这杂种命真硬啊……”

“还没死呢?什么妖怪!”

一些贬低的话不断传到展叶耳中,令他不舒服地扭头寻找声音来处。

“时下这种长相异于他人之人总是被容易被各种贬低排斥,不奇怪。”君临渊传音过来,他的血统就是所谓的灵族,不也被那些人窥伺又残害着,明明他们也是人,却被抓去当畜牲一样拿来繁育,想到这个君临渊眼中就浮现一丝戾气。

“若是不喜欢看咱们就走吧。”君临渊起身看向他,

展叶最后看了一眼已经毫无悬念的擂台,不想看到那人怎么个死法就收回目光冲君临渊点点头。

“二位怎么这么快就走?”王辉惊讶地看向他们:“可是王某有哪里招待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