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越是苦难的时候,咱们一家人越要团结。」赵灵蕓声说道。

「嫂子,我们一定会过去的,是吧?」

张安寧把哥嫂当做自己的依靠,的说。

「嗯!我去照顾你哥。」赵灵蕓微笑说。

看著还在疯狂工作,不想让自己闲下来的丈夫,赵灵蕓走进张安平办公室,让他停下这一切自残的行为。

「安平,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听我的话,我们想想別的办法好不好?」赵灵蕓温声说。

看著温的妻子,张安平也不想让大家担心,就乖乖的听老婆的话。

「灵蕓,我现在没別的可做的,所以我只能努力去做我认为能做的事,让我再尽一把力吧?」

张安平近乎哀求地看著妻子。

他有点不愿的,被妻子拉离办公室。

赵灵蕓坚定的摇摇头。

「不行,从现在开始,一切听我的!」

「你已经做的够多了,你把你能做的事都做了!现在,我们等消息好不好?」赵灵蕓安著丈夫说。

张安平拿老婆没办法,谁让是张安平最心,最不愿意伤害的人?

只要是说的,张安平都愿意去相信,都愿意去宠。

赵灵蕓把张安平拉到休息室,端了一盆热水,还撒了药包花瓣,看样子是要为张安平泡脚。

「脚上的位多,好好泡脚,也能放松神经。」赵灵蕓微笑解释。

然后,又来一名按师,让按师为张安平好好疏通一下经络。

双管齐下的按,依旧没有多作用。

张安平的眼睛始终睁开著,眼球上都布满红,面也是相当疲惫,但还是睡不著。

赵灵蕓揪心的只敢自己躲起来去哭,抱著孩子的时候,都在掉眼泪。

「就这样几天不合眼,这样下去该怎么办?这个傻瓜,这一切不是你的错呀!」

赵灵蕓最终在张安平怀裏泣不声,揪著他的襟的手,的死。

听见妻子的话,张安平似乎才有一所意识似的,想起了,他为何会如此想折磨自己。

张安平心底,始终將这一切的错都归咎在自己的上。

前世时,母亲的瘫痪,就是张安平间接导致的伤害。

如果不是他那样混蛋的害了这个家庭,又怎么能让母亲变那样?

所以他的自责,一直是埋在心底的。

结果到了这一世,本以为能重新开始,却还是重蹈覆辙的结果。

让张安平彻底明白,他造的孽,始终会出现在边,一切的原因,还都是他造的。

像是最恐怖的惩罚,循环往复,不会停止。

张安平痛苦的支撑著,终於等到重癥病房的母亲苏醒。

一大家子还没有来得及消化这个特大喜事,医生就又给他们传来噩耗。

「通过我们严格检查,可以断定患者下肢现在没有任何知觉,如果后续还是无法恢復神经,那將会导致瘫痪。」

医生的话,再一次將这个家拉了地狱。

而且更糟糕的是,虽然金巧芳已经醒了,但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也无法清醒多久,神志也相当不清楚,总是迷茫的看著眾人,好像连儿子和丈夫都不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