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深司,”神尾听到深司的话,一下子跳了起来,甩开了深司的手,瞪着眼睛冲着深司大吼道,“谁喜欢他们了!”

他们?深司听到神尾的话有片刻的呆愣,朝着网球场内正在激烈比赛着的四个人看了一眼,他们,他们是谁?“神尾你难道喜欢的人不是单数,而是复数的吗?”深司侧过头,声音稍微小了一点。

“深司你在说什么呢!”但是很明显神尾没有体会到深司的好心,音调倒是拔高了好几度,“什么单数复数,我听不懂,不听你说话了!”

“骗子。”深司吐出一个词,看着神尾半晌然后再次开口说道,“神尾你有什么心事要说出来才好谁知道你这个笨蛋憋久了会不会钻牛角尖虽然你平时已经很会钻牛角尖了虽然感情上的事情我没有办法帮你决定什么可能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但是你跟我说说的话应该会比较好受吧……旁观者清虽然我也不是很有经验但是总可以看到一两点你作为当事人看不到的地方……或者说其实你还是比较想和橘前辈聊聊的如果对象是橘前辈的话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虽然我现在也很烦恼但是神尾……”

“我才不要跟橘前辈说这种事情呢!”在一片嘈杂的呐喊声中,深司的声音听起来不大不小,却刚刚够神尾听到,原本瞪着深司的神尾垂下了眼睑,“深司我和你说了的话,你一定不可以笑我!”

深司面无表情的伸出手去摸了摸神尾火红色的头发,没有说话,算是默应了神尾的要求。

“其实,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是谁啦!”神尾垂着头,脚在地上蹭了半天,终于挤出来这句话。

“哦。”回应神尾的是深司丝毫没有起伏的声调,和深司看着前方却似乎没有焦距的眼神。

“深司你怎么一点表示都没有?”神尾显然有点不满意深司的表现,虽然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可是在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要说几句的吗?

“我要怎么表示?”深司有点疑惑,这个时候自己是要回应的吗,难道不是当好一个合格的听众就可以了吗?

“深司难道不觉得,喜欢同性的人,有点怪怪的吗?”难得神尾也有小心翼翼的时候。

“啊,”深司转过头看了一眼神尾,然后将目光转向场内的比赛上,恰好是丸井使出“走钢索”这一招的时候,然后就想到了和自己比赛过的千岁,好像他也有这一招的吧,在微微晃神之后说道,“还好啦不过就是我最开始的时候一直以为你喜欢的人是杏毕竟每次都看你那么护着她后来又以为你喜欢的人是桃城因为你每次看到他就好像吃了兴奋剂一样冲动得不行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钥匙链上的钥匙挂换成了一只桃子后来我发现桃城自行车的钥匙上也挂着一只……神尾你喜欢的人是不是桃城虽然这个人有点冲动但是也还算是……”直接忽略掉了神尾的问题。

“那个桃子是他自己给我的,我才不会买那么没品的东西呢!”神尾的表情严格说来应该是叫做恼羞成怒,动作的话,可以称作是张牙舞爪。

没品?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你每天把那只桃子拿出来看多少次,一边看一边脸红,行为实在是很可疑。“可是到后来又发现你和海堂的关系似乎也很不错的样子但是你们什么时候关系那么好了我怎么会不知道居然还会跑去一起做练习这种事情还真是奇怪……更加可疑的是有一天我发现你网球袋里居然有海堂的头巾神尾你喜欢的人是不是海堂……虽然海堂看起来有点阴沉的样子长相也有点凶但是好像也还是个很可靠的人神尾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

“深司你怎么会知道海堂的头巾在我这里?”对于深司知道这件事情,神尾表现出很吃惊的样子,“再说了,难道我不可以和他买一样的头巾吗?”这种情况叫做欲盖弥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