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令仪喊他。
老爷子背着手走出了书房,贺九看着陈伯把药端上去了才回转到书房来。
“三姐,起来吧。”贺九搀扶她。
大概是跪麻了,她一个趔趄差点没有把贺九一起扯倒。贺九扶着书桌站住,后腰撞上了尖角,她伸手按了按,疼得一皱眉。
令仪说:“很久没看到你了,你是越来越漂亮了!”
贺九拉着她坐到了沙发上,她说:“我常年在这宅子里,感受不到变化,也没觉得自己长相有变。倒是三姐你,看起来有些不同了!”
令仪一笑,指了指门口,她说:“爱上一个人就会改变你身上的一些缺点,这是不知不觉的变化,我现在才觉出味儿来!”
贺九笑,“想不到你都找到如意郎君了,真是恭喜了!”
“别别别,你这个调调我没有品出丝毫喜悦的味道,倒是像爷爷,一本正经的很!”令仪摆手。
“二叔同意你们吗?”贺九问。
“爸爸和妈妈都没有意见,只是爷爷过于固执了。爸爸也曾和他谈过,没有用的。”令仪有些低落,她从小就是乖顺的孩子,在婚姻大事上和长辈唱反调,她大概想都没想过吧。
“不怕!二叔二婶都没意见的话想必他是靠得住的人,至于外公嘛,他老人家嘴硬心软。只要让他觉得你过得幸福快乐,他早晚会松口的!”
“这样好吗?我总觉得没有爷爷的支持我的幸福会打一半的折扣。”令仪有些不安,随即想到了什么,她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我们都受他老人家教育太深,有时候不自觉的就向他靠拢了!”
“是啊,根深蒂固了。”贺九也笑着叹气。
大概是太想把这幅画留久一点了,不过半月贺九就把送给秦厉行的衣服做好了。她小心翼翼的折
起来放在盒子里,准备让人送过去。
“大小姐打电话来了,小姐您快去接一下!”
“好的。”贺九放下盒子走出去。
“姐姐,找我什么事?”贺九拿起电话问。
贺晞在那边气得火冒三丈,她大声说道:“顾曼路是发了什么疯和我过不去!从前天到今天收盘为止秦氏大范围买进了方盛的股票,她是不是脑子有病!”
贺九有些不懂,她说:“这是不好的事情?”
“屁话!这难道还值得普天同庆吗?顾曼路在不在你那里?和我较劲,你去问问她是不是不想活了!”
“她今天没来。”贺九说。
贺晞忍住气血倒流,她说:“你去给外公说,她再这样胡搅蛮缠下去别怪我不念姐妹之情!”
“现在问题很严重吗?”贺九担心的问她。
“非常!”贺晞气得扶额。
“那需要我做什么吗?”贺九问道。
“你只要把我刚才的话原封不动的转到给外公就好,其余的你就不要管了!”贺晞说完,“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贺九楞在那里,想了一会儿才给贺维祯去了一个电话。
“你姐姐现在很艰难,她好不容易把方盛撑了起来,遇到这种事难怪她也沉不住气了。”
“爸爸,我该怎么做呢?”贺九坐在贺维祯的床头,他已经转到了风水风景比较好的养老院,不
是达官贵族和财阀后人,这里通常是不允许外人入住的。
“你听你姐姐的就好。”贺维祯慈爱的看着小女儿,“你从小就没有接触过这些东西,想得太多也没有用,反而伤神。”
“爸爸,您这样说我会觉得自己很没用的。”贺九有些委屈,她学的东西好像都没有帮上姐姐的忙,有时候反而因为不善言辞会给她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