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叫夏弥的女学生,建议我把自己最擅长的东西展现出来。你是知道的,我最擅长的就是求子符和安胎符。”

余淮山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他已经能够想象的到小敏姐在打开那封信的时候是什么表情了。

“哈哈哈哈哈哈!”

“所以你就拿着求求子符和安胎符向小敏姐表白了?哈哈哈哈哈哈!她还说你是好人?哈哈哈哈哈哈!”

余淮山的笑声像是有什么吸引力一样,引的周围人驻足观看。

“看什么看!看什么看!没看过傻子吗!”

许观山有些恼羞成怒,余淮山甚至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反驳他。

“怎么了?”

路明非等人走出来的时候余淮山还在抽搐,但他的表情并没有一丝一毫的痛苦。

面对路明非的提问,楚子航机械的复述了一遍刚才的事情。

路明非倒吸了一口冷气,看来这学校里也不

好混啊!

“那个女生叫什么名字?我躲远一点。”

“夏弥。”

楚子航的眼神微动,旋即恢复了正常。

“有那么好笑吗?”

法塔加一边说着,一边将余淮山拉了起来。

“为什么我觉得你和你师兄两个人好像有仇?”

余淮山深吸了几口气,缓缓平复了下来。

“没有,只是我们当中有些曲折的故事。总之我对这个四十多岁老处男的情伤,表示喜闻乐见。”

法塔加吸了口凉气,他有些看不懂这两人的关系,只觉得照这个玩法早晚得死一个。

“你说他们两个打起来我们该怎么办?”

路明非看着余淮山发表了自己的担忧,芬格尔大手一挥极为霸气的说道。

“当然是趁机开盘口然后捞一笔啊!”

“我押余淮山。”

凯撒不知从什么地方拿了根雪茄一边嗅着一边开口说道,楚子航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我也押大佬。”

而此时的校长办公室里,霍慎独送走了他们之后并没有工作。

他从抽屉里摸出了一盒香烟给自己点上了一根,火星忽明忽暗之间,烟雾将他整个脸都笼罩了起来。

好像英国大雾天里藏在其中的青铜雕像,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们到底发现了什么?”

霍慎独的声音有些疑惑,但更多的是杀气。

“行了,真的,你再笑下去我也忍不住了。”

法塔加在搞清楚求子符和安胎符是什么作用之后,脸上的神情也很难保持严肃了。筆趣庫

这就好像一个妇产科医生,拿着生育保险到酒吧里和人表白一样,谁都知道这有多蠢。

“哈哈哈,对不起对不起,你知道的,我其实是个严肃的人。一般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凯撒对着这两个人摇了摇头,“嘲笑求爱失败的男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这个时候男人都是脆弱的······”

“你师兄是不是一个四十岁左右,有点黑的道士?”

“你见过他?”

“不是,他提着板砖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