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余淮山这边在收了手机之后,向着四周打量了一圈,此时这个诺大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三个人。

看的出来蛇岐八家对这些壁画十分重视,他们甚至在源氏重工这样的地方专门开辟了一层,用来摆放壁画。

“你在想什么?”

楚子航的声音依旧冷清,但有的时候担心并不需要说太多。

比如此时此刻,楚子航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恺撒还是看出了他担心。

“我在想,这些东西,要不要毁了.”

余淮山脸上的神情十分认真,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恺撒闻言有些诧异。

“毁了?”

他有些不确定,毕竟这东西实在过于珍贵,以至于这世上没有一个混血种会忽视它。

“我理解你的心态,但这东西还挺有用的,要不我们找个机会整个搬走?”

恺撒的声音只是顿了一下,继续开口说道。

“也不是不行。”

余淮山的脸上露出一丝为难,接着转身看向了后方。

“所以我就说了,我最讨厌白王这种东西,连带着它的后裔我都很讨厌。”

余淮山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去。

恺撒看了一眼周围的壁画,那上面的红色滴滴答答,显然刚刚带人用鲜血又为他们上了一遍色。

“呵呵。”

走在最前方的余淮山突然停了下来,喉咙里发出的笑声带着些愤怒的意味。

“怎么了?”

“没什么,遇到了一个好朋友,我觉得我有可能要出席他的葬礼了。”

余淮山的语气压抑,恺撒皱了皱眉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下一刻他脸上的神情有些错愕。

“水声?”

“应该是天穹神殿正在放水。”

楚子航十分冷静的分析着,余淮山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的将神荼抽了出来。

恺撒和楚子航两人见状也没有多少犹豫,眼下他们所处的环境实在诡异极了。

刚才他们已经看清了这幅壁画的全貌,在历史方面较为精通的楚子航给出了一个让人

惊讶的答案。

这壁画符合他的判断,确实是本生画,只不过对象不是某个满脑袋螺丝卷的好汉,而是白王。

当然这一切都不是最让人惊讶的,让人惊讶的是他们在最后一张壁画上看到了所谓的封神之路。

他们很难想象这个世界上有一群混血种,在两千年前就幻想着踏上封神之路。

同样,他们也很难想象在两千年之后这群混血种到底做到了什么地步。

“看来,有人来了啊。”

说话的人是恺撒,他听见了边上一部电梯里传来的声音。

以他的听力,他甚至能听见对方的心跳声。

“叮!”

电梯门在黑暗中打开,男人裹在黑风衣里的身体依旧消瘦,此时他的脸上的神情彻底变成了阴冷。

没人知道眼下的他是何种心情,但下一刻,他就看见了大厅里的人。

余淮山没有使用隐身符这种东西,他知道那对这种敏锐到如同野兽般的混血种作用不大。

“嗨?晚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