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看着余淮
山,有些诧异的问道,后者看向楚子航示意一切都听他的。
“就按照你说的,找人扮喜羊羊,不过不能是我们。容易露馅,我们得找一些专业的团队。”
楚子航一边说着,一边看向了恺撒。
“有专业的团队吗?我这里也没有什么很好的团队啊,但我们为什么不找人帮忙呢?”
恺撒拿出手机,脸上的神情十分淡定,犹如胜券在握的棋手。
“这里又不是意大利,你行不行啊?别逞强啊!”
余淮山有些担忧的说道,后者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mint俱乐部,只要有钱,他们能提供任何服务。”
恺撒大大方方的展示着自己的超能力,余淮山流下感激的泪水。
“那你能让喜羊羊它们的声优穿上喜羊羊的玩偶服来这里吗?多少钱都行啊,虽然我没钱,但我可以打工还债啊!”
余淮山一把抱住了恺撒的大腿,脸上的神情异常激动。
“其实,我还是喜欢你之前那个桀骜不驯的样子。”
恺撒看着余淮山,脸上露出笑容。
后者完全不在乎个人形象,死死的缠着他。
而此时在半岛酒店的对面,一栋满是霓虹灯的建筑上,消瘦的男人坐在天台边缘,面带微笑的看着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真的有趣的人啊,哥哥,你看他们和我们多像啊。”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羡慕,按理说这种情绪很少会出现在一个成年男人的身上。
但此时这个男人无论是语气还是神情,都写满了羡慕,
“呵呵,稚女,你在欣赏什么?”
沙哑的声音从后方响起,那里头似乎携带着无尽的恶意。
“我在看什么?这和你有什么关系?还是说,你觉得你能彻底掌控我?”
源稚女没有回头,声音里的挑衅不言而喻。
“呵呵,真美好啊,你看看他们这些人是不是很美好。”
那个男人的声音没有停下,甚至话越来越靠近了。
“可是啊,这些美好本来也应该有你一份的。你应该在那个房间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坐在天台上,像个可怜虫一样,只能看着他们的快乐。”
男人的声音带着诱惑的意味,源稚生的神色闪过挣扎,但很快他的神情就恢复了正常。
“我该怎么做,不用你来教我!”
“是啊,你在怎么当懦夫这件事上,确实不用我来教你,你一直都做的很好,实在是个顶级的懦夫。”
终于那个人出现在了天台边缘,他就那样站在最边缘的位置,只要脚下稍微不稳,就会摔下去。
源稚女的瞳孔微缩,旋即又恢复了正常。
“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你这个懦夫,应该很想把我推下去吧?你在等待什么呢?”
男人终于扭过头来,惨白的面具上没有任何情绪,金色的瞳孔在面具下熊熊燃烧。
这是个彻头彻尾的野心家,即便此时他正处在极度危险的境地里,也能让人不敢轻举妄动。
“呵呵,你以为你能笑到最后?”
源稚女压根没有理会他的挑衅,而是继续看着房间里的景象。
“无所谓,我能不能笑到最后无所谓,我只知道你现在就像是永夜城里的丧家犬,只能对着一盏又一盏灯光狂吠,希望能有好心人为你打开大门。
可是你不配啊,你和我们一样,都是见不得光的鬼啊。我们这些人注定只能活在黑暗中,所有的光明都拒绝我们,哪怕是灯光都会灼伤我们的眼睛,又何况是太阳呢?”
源稚女扭头对上了那张苍白的面具,不得不说这家伙拥有蛊惑人心的本事。
“那又怎样呢?我愿意,你能怎样?杀了我?你敢出现在我面前吗?”
他的语气十分冷淡,好像一把已经被打磨无数遍的武士刀。
“哈哈哈,还很是让人感动啊,你怎么知道眼前的这个就不是我的本体呢?我和你一样啊,都是丧家犬,丧家犬就应该互相取暖,不是吗?”
男人有些玩味的说着,源稚女愣了愣,只是冷笑一声,就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