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一路上并没有见到目标,甚至就连外国人都没怎么见到。
“那个,前辈,会不会定位错了?”
说话的人带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有些斯文,但这不代表他是个好人。
“你是叫乌鸦吧?”
上杉越看着自己面前空荡荡的街头,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是。”
乌鸦立刻低下头,安静的长子啊对方面前,看起来就像是等待训话的小学生。
“以后质疑上级命令之前一定要有事实依据,因为很可能,你的上级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什么。”
上杉越有些茫然的抓着头发,他实在恨死这些卡塞尔的疯子了。
“嗡嗡嗡!”
嚣张的马达声响起,上杉越的眉头皱起,执行局的众人也纷纷侧目看向了声音响起的方向。
一排排大口径的摩托从边上开过来,按理说他们这个时候应该退让一下。
但执行局的人怎么可能会让路呢,上杉越走到了马路中间静静的看着对面。
两帮人开始了对峙,暴走族捏着刹车不断轰击油门,刺耳的噪音和白色的烟雾随着轮胎和地面的摩擦布满了视线。
而作为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副校长已经在余淮山的劝说下离开了。
可他们并没有直接回去,用恺撒的话来说,来都来了不体验一下东京夜生活可惜了。
余淮山对此表示很有道理。
楚子航虽然性子不是那么热闹,但耐不住副校长的兴致也很高昂,并且极力邀请他同行。
“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
楚子航几乎是怒吼着说道,倒不是他现在很愤怒,而是周围的音乐实在太大了。
在他对面的余淮山,一样也是怒吼着回答。
“什么?你说什么?怎么了?”
“我说,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
“因为有人请客!”
余淮山指了指站在边上的恺撒,后者把自己整个人都陷进了沙发里,周身散发着慵懒的气息。
这位大爷好像做什么事情都是这样,漫不经心又极其自信。
余淮山没有在他身上投入过多的关注,尽管他是今晚当之无愧的焦点。
这家夜店的老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学到了经验,会在客人点最贵的套餐时让穿着清凉的模特亲自过来送酒。
余淮山很担心托盘上的酒被模特的本钱碰掉。
恺撒则是无所谓的扫视着夜店里的一切,他脸上的神情在余淮山看来很欠扁。
那是一种放纵享受之后才会有得慵懒,他曾经听路明非说过这个就叫贵族气质。
余淮山对此表示十分怀疑,他虽然没有见过贵族,但他不认为贵族都会摆着这张刚刚爽完的脸。
“我们今晚能把这些酒都喝完吗?”
余淮山颇有些忧虑的说着,恺撒十分惊讶的看着他,开口问道。
“这种酒你为什么还想着喝完?”
余淮山看着对方嫌弃的表情,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来,他突然能够理解法国人民为什么要把国王送上断头台了。
“如果你真的想喝酒的话,我建议你在暑假的时候跟我一起去意大利。我有一个酒窖,里面都是我的珍藏,可不是这种垃圾。”
恺撒一边说着,一边晃了晃自己手里的酒杯,琥珀色的酒液随着他动作荡漾。
余淮山对酒的了解不多,但这不妨碍他记住恺撒在点这几瓶酒时店长的表情。
他不是第一次见这种表情,上一次见还是隔壁和尚还俗结婚的时候。
“所以我们今晚就是来花钱的?”
余淮山有些诧异的看着恺撒,后者摇了摇头,认真说道。
“不,我们是来体验日本的夜生活的。”
余淮山不再说话,而是发狠一般将杯子里的酒灌了下去。
楚子航没有动,而是谨慎的看着余淮山。
副校长不在卡座里,他从一进来开始就跳进了舞池,现在应该正在跟着音乐摇头。
余淮山听着震耳欲聋的音乐突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想不到日本人在夜店里玩的也挺嗨的啊,我还以为他们的夜店也会弹着小调三三两两坐着,然后交头接耳说些悄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