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得穿很多衣服。”
“零下四十度吗?也太冷了吧!所以吹泡泡真的会冻成水晶球吗?”
“当然!”
余淮山晃了晃自己手里的酒杯,脸上露出笑容。
“最有趣的不是这个,你知道吗,我们那边的人会在冬天吃冰激凌。”
“为什么?不会更冷吗?”
麻生纪子睁圆了眼睛,像是一头惊讶的小鹿。
“因为太冷了,所以要吃一些高热量的食物,时间长了就会燥热,需要吃一点冰淇淋。
而且,相信我,世界上最好的冰激凌都在我们那儿。量大实惠,口感好。”
余淮山认真的为对方解释着,完全没有一点不耐烦。
“可是如果只是觉得热,为什么一定要吃冰淇淋呢?”
对方的脸上有些疑惑,余淮山笑了笑,开口说道。
“当然不用,也可以舔铁栏杆,效果是一样的。”
“真的吗!”
麻生纪子脸上露出惊喜的神情,余淮山笑了笑没有说话。
楚子航只是喝酒,并没有参与他们的谈话,他的余光一直锁定着隔壁的男人。
对方自从麻生纪子落座之后一直没有往这边看过,但也显然有些心不在焉。
这家伙已经见到了今晚的猎物,所以放弃了一整个猎场。
“真是太神奇了,如果我去了一定要好好看看!”
麻生纪子脸上露出和她妆容不相符合的开心,好像他们面前的不是某个成熟的女人,而是天真的少女。
余淮山突然明白那些文学家为什么那么热衷描写具有反差感的事物了。
少女才会有的天真从这个成熟女人身上流露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她很美丽。
“当然了,如果你去那边的话了,我可以让我的师兄给你做导游,他是个比较闲的道士。”
余淮山很快就回过神来,对于他来说女人只会影响他画符的速度,何况师姐马上也要复活了。
他可不想这么多年之后见的第一面就上演修罗场。
“你师兄是道士?你也是道士?”
麻生纪子的眼睛闪闪发亮,余淮山有些无奈的捂住了额头。
“不,我不是,我是哈佛毕业的。”
“哈佛?”
“哈尔滨佛学院的。”
余淮山随口说着,楚子航拿着酒杯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前者伸手在桌面上点了点。
“唔,我想我们今晚·····”
“嗨!孩子们!你们真应该去舞池好好放松一下,这里的姑娘真的太棒了!”
放纵的声音打断了余淮山的话,某个美国农场主语气夸张的走了过来。
余淮山的嘴角猛地抽了一下,世上最坚固的城堡往往是从内部崩坏的。
他们今晚的计划没来得及和副校长通气,按照他的性子,估计事情的走向会变得不可控。
想到这里,余淮山对着楚子航甩了个眼色,起身直接拦住副校长,又一次把他拖回了舞池。
“怎么了?”
麻生纪子有些奇怪的看着余淮山的方向,楚子航向着恺撒打了个眼色。
“纪子小姐,这是我的电话号码,这个月我们应该都会留在这里。如果你方便的话,随时和我们联系,我们朋友可能出了一点状况。”
恺撒一边说着,一边在夜店的餐巾纸上写下一连串电话号码。
“好,你们注意安全!”
麻生纪子收下那张餐巾纸,脸上带着微笑,并没有追问他们要去做什么。
楚子航和恺撒两人追了上去,他们原本的计划就是让麻生纪子单独和那个男人接触。
钓鱼的第一要义,那就是在鱼儿上钩之前,不能让鱼儿知道有人在钓鱼。
恺撒和楚子航两个人刚进舞池就隐入人群,这里确实是个释放压力的好地方。
无数男女都在扭动着身躯,好像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缓解生活的压力。
“他上钩了吗?”
恺撒躲开两个凑上来的女人,向着楚子航问道。
“他一直都在盯着鱼饵,余淮山的判断没错。”
楚子航在说这话的时候,伸手指了指那个气质易碎的男人。
他的瞳孔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金色,这一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