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她还生在红尘里。

“余淮山。”

麻生纪子突然开口叫了一声余淮山的名字,后者点了点头没有多少表示。

“王将大人在制造基因药剂,它虽然不稳定,但如你所见我们可以短暂的获得堪比神明的力量。”

“如果你们没有解决办法的话,我建议你们还是离开这里吧,你们的国家是个美好的地方。”

“好可惜啊,那里是叫漠河吗?能够留住泡沫的地方,一定很美吧。”

麻生纪子身上气息越来越弱,余淮山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逐渐没了生息。

“接下来怎么做?”

“你带着恺撒回半岛酒店,他们不可能只对我们下手,路明非他们现在的情况一定不容乐观。我已经让副校长他先回去了,但我还是觉得不保险。”

余淮山脸上并无神情波动,但任谁都知道他接下来要做的事绝不寻常。

“你呢?”

楚子航恢复了一贯的作风,看着余淮山开口问道。

“我?我当然是吃饭饭睡觉觉打豆豆了啊。”

余淮山神情十分认真,从自己的长袍下面掏出了一叠黄符,递给了楚子航。

“余淮山出品必属精品,隐身符火球符还有路明非最喜欢的风刃符。”

楚子航没有说话,只是从对方手里将这些东西接了过来。

“你能处理好吗?”

“不一定,我不知道他们现在做到哪一步了,也不知道我安排的人是不是都到了。”

余淮山一边说着,一边对着麻生纪子的尸体挥动了一下神荼。

剑尖从她的眉心刺入,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将她的脑组织全部摧毁。

楚子航在一边看得有些出神,这份对于力量的控制可谓是在毫厘之间。

“好,我知道了。”

楚子航知道啊余淮山安排了人手之后不再多说,转身带着恺撒离开了这里。

“真是麻烦啊,直接杀了又得解释为什么是他,这要是终极boss就好了,偏偏他后面还有反派。”

余淮山嘀嘀咕咕的说着,他从一开始忌惮的就不是白王,也不是怎么向人解释自己的未卜先知。

而是他实在不敢赌奥丁那个家伙对这里投入了多少关注,他不知道自己要是真的直接把橘宗政杀了会有什么样的蝴蝶反应。

但他不敢赌。

事实上他曾经赌过一次,但代价是他师门里的人直接死了九成以上。

“真是麻烦啊,虽然没法直接杀了他,但杀一点猛鬼众的家伙,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余淮山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向着外面走去。

下一刻他的身形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好像他从来都只是个幽灵,存在或者不存在也只是他一念之间的事情。

·······

而此时东京半岛酒店里的气氛有些焦灼,路明非和上衫越两个人已经面对面坐了半个小时。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老头明明已经一百多了肾还这么好,完全不用上厕所。

“那个,岳·····不是,伯父,您到底有什么事情?”

“呵呵,你不要装蒜了,打个电话给我,然后把我引开好对我的宝贝女儿做点什么的套路已经被电视演烂了!”

路明非双眼微眯,心说你作为一个老人家知道的未免也太多了吧!

“那个伯父,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当时真的接到了副校长的求救电话。”

“那他人呢!”

上衫越脸上的神情和愤怒,但眼神里更多的还是得意。

路明非不知道上衫越为什么会一副‘我就知道你来这不是为了补习功课的’神情,但他还是打心底里觉得有些发憷。

“伯父,你不必这样,我和绘梨衣之间什么都没有。”

路明非面色发红,下一刻上官越一巴掌拍碎了两人之间的实木茶几。

“你们两个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这么久,你现在和我说你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你是不是以为我们日本人好说话,吃干抹净了你就想走?玩呢?”

路明非双手抱头

在地上滚了一圈,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