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原来你只是把绘梨衣当朋友啊。”
上衫越一边说着,一边面目狰狞的看着路明非,后者再迟钝也体会到了氛围的不对劲。
“哦!该死,你们东京这边的出租车真贵,他明明可以抢钱居然还把我送回了家,不得不说你们这儿还真是个民风淳朴的好地方。”
电梯门一开就听见副校长喋喋不休的抱怨。
“我的天,我还以为遇到一个黑心的出租车司机机应该已经够糟糕的了。没想到这居然是我今天遇到的唯一一件好事,起码他不会要了我的命。”
“你话说完了吗?你要喋喋不休到什么时候?”
上衫越的语气十分不善,副校长耸了耸肩膀无所谓的说道。
“我理解我理解,你舍不得自己的女儿被这个叫路明非的家伙拐走。说实话,我看他也不怎么样,比我徒弟差多了,你还有没有别的女儿?
岁数大点也无所谓,岁数大会疼人。”
副校长依旧是无所谓的状态,上衫越看着自己面前的家伙有些疑惑,他不知道这个家伙是怎么做到的。
好像他的同理心都被他当做宵夜吃了一样。
“我们都是当父亲的,如果你的女儿刚刚和你重逢就要嫁人,你会怎么样?”
“不可能,曼施坦因这个年纪已经没法变性了,而且我只有这一个儿子。”
副校长的语气依旧无所谓,上衫越噌的一声拔出刀来,几乎毫不犹豫向着副校长斩去。
后者的动作一点不慢,当下就地一滚,躲开了刀锋。
原本势大力沉的一刀在快要劈到地面的时候顿时停住,好像刀上没有任何外力一般。
“嗨!你就只是这样对待盟友的?”
副校长语气有些不满,但神色十分平静,上衫越只是默默将刀收回刀鞘。
“你这头美国猪要是早几十年碰到,我一定砍了你。”
“你这人说话真奇怪,难道我们是最近才认识的?我怎么记得我当时作为民间团体也来了啊?”
副校长无所谓的将左轮收起来,随意说道。
“说吧,今天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余淮山害怕有人调虎离山,所以让我先回来看看。他真是过分谨慎了,你呢,为什么在这?”
“我们接到你们的求助电话之后没有找到人,想要确定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说起来,老朋友你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居然能想到av出道?”
上衫越挖苦道,副校长丝毫不在意的说道。
“是啊是啊,现在我的人生又完整了,接下来可以开启下一项人生清单了。”
“听听,多么愚蠢的发言,所以呢?清单上的事情做完了你就去死吗?”
上衫越对于他的说法表达了合理的轻视,副校长无所谓的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当然可以去死了,下一项是对法西斯国家投下原子弹。”
“狗娘养的杂碎,老子今天不把你砍成八段沉到日本海里喂鱼,我跟你叫一个名字!”
“你想得到美,弗拉梅尔这么伟大的名字你也配叫?”
副校长撇了撇嘴,极度不屑。
“该死的美国白皮猪!”
“呵呵,日本黄猴子。”
路明非在一边听了一会儿之后,默默走到绘梨衣身边,伸手捂住了她的耳朵。
“哥哥怎么了?”
虾米有些疑惑的看着路明非,后者对他点了点头说道。
“把耳朵捂住,别听他们两个人说话,太脏了。”
夏弭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个人说话会很脏,但还是按照路明非的要求做了。
“你这个老杂毛!”
“你个烂屁股!”
“·······”
路明非撇了撇嘴,不再看这相亲相爱的一对儿。
·······
而此时东京的夜晚并不平静,警视厅里所有人都动了起来,神社里的火光虽然持续时间不长,但影响极大。
可他们还是慢了一步,等他们到的时候除了几个躺在地上的值班人员,剩下来的就是焦炭。
那种感觉就像是富士山在这里喷发了一样。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些穿着制
服的警察这辈子也没机会得到事情的真相,但他们当中的大多数人还是在看见斯大林雕像的时候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