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起码我们的日本雇主在背景调查这方面是多余的。”
莱昂纳多看着已经走远了的许观山,向着藏在衣领之中的微型麦克风说道。
“一切小心。”
中年男人的声音依旧沉稳,莱昂纳多没有回答他,而是紧紧跟了上去。
此时正是深夜,除了余淮山之外还有不少人没有睡下。
比如站在东京半岛酒店楼下的源稚女,清秀的脸上满是奇怪的神情,好像此时他左右两边脸都有各自的情绪一般。
“你真是个懦夫,这种情况,你还想着帮他们的忙。”
源稚女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屑,可他的周围空无一人。
然而他的话音刚刚落下,原本带着怨毒神色的瞳孔里顿时闪过挣扎的神色。
“你在犹豫什么?你不是早就猜到那个是你妹妹了吗?你不也在心里问了一遍又一遍凭什么吗?”
他的声音急躁又嘶哑,完全没有一点平时的气度。
下一刻他的脚步动了,向着他面前的东京半岛酒店走了进去。
路明非捂住绘梨衣耳朵的手还没焐热,副校长和上衫越两个人的叫骂声就停了下来。
路明非本能的察觉到了危险,下一刻猛地弯腰躲过了呼啸而来的刀锋。
“畜生!把你的爪子拿开!”
“砰!”
副校长的子弹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武士刀的刀身上,这一下不光让上衫越的动作变形,顺道也让路明非得到了逃出生天的机会。
“停!”
路明非看着来势汹汹的上衫越不知道为什么就有点恼火,他是有点怂不假。
但所谓蔫人出豹子,怂货在这个世界上的生存法则就是偶尔发疯。
“你们两个加起来都二百岁了,当着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面前说脏话,你们难道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吗?副校长我就不说了,他没救了。
你不是一心想要当个好爸爸吗?你为什么在你女儿面前说垃圾话?
我不想让你女儿听见垃圾话,我有错?”
路明非慢条斯理的说着,脸上的神色显然已经处于愤怒之中了。
上衫越看着自己面前的少年,张了张嘴最后也没能说出个子丑寅卯。
“可,是哪个老杂毛先骂人的!”
“所以呢?意思是他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咯?”
路明非脸上的神情有些好笑,但下一刻电梯井内传来了微弱的热量。
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就变了。
“有人来了。”
路明非毫不犹豫拉着绘梨衣和夏弭两个人进了卧室,然后出来关上了所有的灯。
“怎么了?”
副校长手脚麻利的拉上了的窗帘,看着路明非问道。
“不知道情况,但我藏在电梯里的火球符被激活了。大佬他们不在,我一个人害怕应付不过来,所以做了一点小手段。”
路明非一边解释,一边看向上衫越。
“我不知道这次来的人是谁,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出手抵挡一下。毕竟,副校长可不会管那个人是不是你儿子。”
路明非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正在更换子弹的副校长,他手里的黄铜子弹上有着复杂的花纹,一看就是处于未激活状态的炼金阵。
“我听说副校长有个外号,叫恐怖的弗拉梅尔。”
路明非这一刻简直如同余淮山附体,一番话下来即便是上衫越也不由得慎重了几分。
“别对我用激将法,你去房间里看好绘梨衣,你弟弟虽然力气很大。但在战斗经验上有所欠缺,你去守好他们。”
上衫越交代完之后看了一眼副校长,对他比了个中指。
后者不声不响的将弹匣塞回去,脸上的神情极度嘲讽。
“这个该死的家伙。”
上衫越咒骂了一声之后,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长刀。
这不是他从本家带出来的任何一把,虽然那些古董名刀都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但这不代表它们就真的适合自己,武器这种东西无论是重心还是长短都会因为使用者的个体差异,而出现合适或者不合适的情况。
一把刀想要达到能用的标
准很轻松,就算是流水线上出来的东西也能做到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