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办法是活杀现取。”

副校长语气什么分平淡,但这一刻路明非还是在他身上看到了卡塞尔的影子。

果然卡塞尔的都是疯子吗?

“这样会不会太危险了?”

上衫越有些纠结,副校长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正所谓富贵险中求吗,搏一搏单车变摩托。而且,这次的事情卡塞尔一定会参与进来。到时候,如果真的斩杀了白王,秘党的那些家伙肯定要分走大头。

他们可不会管你上衫越还有个生命垂危的女儿,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副校长说完这话之后就不再说话,上衫越脸上的神色来回变幻,终于还是叹了一口气。

“我们先两手都去准备吧,如果能用炼金阵的话,我们就用炼金阵。不行的话,我会亲自带着日本分部的人参与屠龙。”

副校长无所谓的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怕路明非肩膀。

“干的不错,看来我看走眼了,你在炼金术上的天赋甚至比余淮山还要好。哪怕你以后都无法觉醒言灵,单靠这个,你的实力也足够让人头疼了。”

副校长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始终看着那一团焦炭。

“没有吧。”

路明非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夏弭在一边无精打采的看着周围。

上衫越起身在原地抖了抖身上的灰尘,看向边上,开口说道。

“这里已经不能住人了啊,我们去源氏重工吧。”

路明非没有反对,副校长点了点头,掏出电话给楚子航打了过去。

虽然不知道他们那边的情况,但一般情况下电话还是打给楚子航比较靠谱。

倒没有其他特殊原因,只是楚子航这个人比较靠谱而已。

“什么?恺撒昏迷了?好,我知道了,你带他去源氏重工等我们。”

副校长挂了电话之后脸上的神色有些难看。

而此时东京的郊区一个穿着长袍的家伙背着木剑,缓缓的走上了一条盘山公路。

这里的位置是源稚女提前告诉他的,原本他是打算等到事情告一段落再过来。

但现在对方已经打上家门来了,他不礼尚往来一下又显得自己有点不热情。

所以即便现在已经是凌晨了,可他还是找到了这里。

“客人,你有请帖吗?”

巨大的木门之下,两个穿着和服的女子面带微笑的看着余淮山。

后者没有说话,只是点燃了黄金瞳。

“我没有请帖呢,不过我应该可以进去吧?”

余淮山脸上的神情有些玩味,面容姣好的女子显然只是普通人。

“客人,您在说什么呀?”

侍女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语而选择赶人,只是有些好奇的看着对方。

后者没有说话,只是侧过头看向了站在边上的两个保安。

尽管此时夜色正浓,余淮山还是能看到对方额头上的汗珠。

“看来我们是同类呢?真恶心。”

余淮山脸上带着轻笑,并没有突破的打算,那两个保安通过耳麦很快叫来了主管。

那是个美艳异常的女人,比他今天见过的麻生纪子还要美艳。

余淮山甚至在她的身上感觉到了一丝熟悉,好像眼前的这个人和那个叫麻生纪子的姑娘有些相似。

“哎呀,客人您真是的,过来了给我打电话啊。干嘛要和这些不认识您的下人们逗乐呢?”

对方的姿态极低,余淮山知道这些都是假象。

没人知道暗处到底有多少枪口已经对准了他。

“哈哈哈,我只是想证明一下个人魅力罢了,今天我可是见了个魅力四射的家伙啊。”

“哎呀,客人这话的说的,我们的姑娘最喜欢你这种有魅力的男人了。您先去挑选一个玩伴,自己随便逛逛。”

余淮山点了点头,跟在对方的身后走进了个这个极乐场。

“客人,您今晚想玩点什么?”

管事的女人带着余淮山进了大厅,立刻向对方开口问道。

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