孱弱的像是羔羊。

“既然你们不在乎,那我就随意了。反正我看你们的样子,也不像是能沟通的,所以还是先削弱一下你们的有生力量。”

余淮山一边说着,一边向着那些保镖袭去。

女人眼底的疯狂开始动摇,“该死,你给我住手!”

她倒不是心疼同伴,而是再这样闹下去,这家赌场绝对不可能继续营业了。

“早这样说不就好了吗?非要和我装什么恐怖分子,老子可是坐着装备部改装的飞机来这的,我怕恐怖分子?”

余淮山脸上的神情极为不屑,女人死死的盯着对方嘴唇蠕动。

“客人,请跟我来。”

女人终于还是妥协了,余淮山脸上露出笑容,跟在对方的身后往后走去。

至于那些不幸丢掉性命的家伙则结结实实的睡了一觉。

“客人,您为什么那么确定,我们有办法?”

女人忍不住向余淮山问道,后者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开口说道。

“我也不确定,但你如果去过我老家,就会明白一个道理。秋天的枣树之所以经常被打,只是因为它的枝头有可能有枣子。”

女人的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脸上的神色很不自然。

“总要掉点叶子吗。”

余淮山神情依旧平静,好像他刚才什么都没做一样。

·········

这几天日本的自卫队很热闹,原因很简单。

有一架非常嚣张的飞机,一月之内来了三回。

每次都在同一个地点,每次都是偷渡来的。

作为深受华夏文化影响的地方,他们也知道再一再二不再三的说法。

但显然,这架飞机不知道。

连带着,这架飞机上的人也不知道。

古德里安教授看着坐在他对面的曼斯教授,脸上的神情多少有些紧张。

“嗨,我们一定要偷渡吗?其实我们完全可以买两张飞机票,实在不行的话我自己也可掏一点。”

古德里安教授挠着自己花白的头发,有些担忧的说道。

曼斯教授看着这个执着的老家伙,嘴角抽了抽。

原本计划是他和法塔加两个人过来,毕竟兵贵在精不贵在多。

可这个家伙和他那个该死的学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知道了他们要来日本的消息,死活缠着施耐德将他们两个也加上了。

按理说这种事施耐德是不会同意的,但要命的是校长居然还很看好他们。

曼斯看着坐在法塔加对面的芬格尔,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天知道那个家伙是怎么在这架飞机上睡着的,不过想想对方在自己课堂上酣睡的样子,他又似乎能理解了。

这家伙可是上课坐第一排都敢直接睡过去的狠人,区区装备部改装过后的飞机,怎么能让他保持清醒呢?

“这次副校长他们的任务保密级别比较高,我们不能留下自己出入境记录。甚至我们作为备份小组,都不会和副校长他们接触。”

曼斯教授向着古德里安教授解释道,后者听了他的解释之后眉头皱的更深了。

“不能和副校长一行人接触吗?那等下我还是跟着飞机回学院吧。”

“嗯?你来这里是为了见谁?”

曼斯教授有些疑惑,古德里安教授伸手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的论文遇到一点困难,需要我的学生帮忙。不过你别误会,我不是那种压榨自己学生的导师,我只是需要利用他的血统做些实验。”

古德里安教授看着曼斯教授开口说道,后者眉毛微微上挑,神情颇有些不可思议。

“所以,你来日本,就是为了拿你自己学生当小白鼠的?”

“嗨!怎么能叫小白鼠呢?这明明是为了科学献身的有识之士啊!千百年以后,人们会记住他的!”

古德里安教授突然情绪激动了起来,曼斯教授双眼微眯。

“说起来,你现在还是副教授吧?是不是还缺几篇文章去凭职称啊?”

“咳咳,那个,我来找路明非绝对不是为了这种小事!”

曼斯扭头看向窗外,不再理会古德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