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胎啊,我突然觉得把绘梨衣送到卡塞尔读书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了,起码不会被这个时代抛下来。”
上衫越若有所思的说道,副校长喝了一口酒,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该死,你难道没发现我们这些秘党才是被时代抛下来的东西吗?”
“嗯?我们是被时代抛下来的东西?”
上衫越有些不确定的重复了一遍,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之后他的面色有些古怪。
“是啊,无论我们的装备如何更新换代,我们的目的始终都是为了屠龙。该死,那些龙就像是杀不完的一样,即便是在今天,我们也没能成功的杀死任何一头龙王!”
副校长的语气有些愠怒,但上衫越比没有打断他。
“这或许就是我们的宿命吧?我听说这世上的一切都有标价,我们在拿起的那一刻就已经付出了代价,只不过还未来得及兑现。
想来,这就是我们血统中的代价。”
上衫越语气很轻,副校长有些诧异的看着对方。
“喂喂喂,你这个诧异的眼神真的很让人不爽啊,我在法国也是接受过现代教育的。”
“是啊,那么我的老朋友,作为这个世界上的特权阶级。你想过在把这世上所有的龙族都屠杀了之后,我们这些流淌着龙血的家伙该怎么办吗?”
副校长的舌头有些不利索,山崎威士忌确实不属于烈酒,但只要是酒都会让人醉过去。
“我们这些家伙吗?我不知道,或许我们终于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比如我可以回去开我的拉面店,偶尔和附近的太太们聊聊天。”
“该死,你这个杂碎我问你这些事了吗?不要随意给我引申到奇怪的地方去啊!”
副校长在听见上衫越的后半句话时,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难道你不觉得,龙族全部死亡之后就不会有物种凌驾在你之上了吗?”
“呵呵,你喝的太多了。”
上衫越没有在乎对方的含沙射影,他只是笑了笑起身准备离开。
“嗨,老家伙,我有预感。我们都能看见龙从这个世界销声匿迹的一天,你已经做错过一回了,千万不要再错第二回。”
上衫越的脚步顿了顿,脸上的神色有些凝重。
“老朋友,你得到了什么风声?”
“风声?哈哈哈,大象就在屋子里,没必要问我大象在哪儿。”
副校长一边说着,一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依旧是一饮而尽。
·······
余淮山坐在赌桌前,面带微笑的看着坐在他面前的女人。
原本热闹的赌场已经空无一人了,好像就是专门为了他们两个约会空出来的一样。
说实话,如果不是他身后的地板上有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家伙倒在血泊中,眼下的气氛甚至算的上是浪漫。
“我们真的没有你要的东西,那东西还在研发之中。”
女人的声音里有不易察觉的颤抖,余淮山伸手敲了敲被他放在桌子上的神荼。
剑尖的方向随着他的敲击而移动,直到正对着女人他才停下了动作。
“很可惜,你已经没有筹码说谎了,所以在我动手之前你还有什么遗言要说?”
“王将!”
女人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她以往学来揣摩人心的本事在他身上完全用不上。
她无法理解这个家伙做事的逻辑,但她知道如果自己不能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那么就算自己还有用也会被他杀掉。筆趣庫
一时间她甚至分不清自己和对方,谁才是穷凶极恶的鬼。
“看来事情有了转机,起码我们现在有了点共同话题。所以,王将这家伙是谁?在什么地方?怎么才能找到他?”
余淮山的语气依旧十分平静,甚至连他脸上微笑的弧度都没有变化。
“我不知道他是谁,我只知道这些药剂都是他的杰作,我们联系不上他。只有他自己主动现身。”
余淮山笑了笑收起神荼,看着对方开口说道。
“你是个很棒的女孩,有把握从对方手里活下来吗?”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