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吧,我觉得我快要融入这里了,我们可以再喝一点。”
余淮山看着对方,脸上的神情说不出的诚恳。
源稚生嘴角抽了抽,看了一眼满地的酒瓶。
“我觉得你应该已经融入了。”
源稚生语气有些不确定,但后者只是默默的开了两瓶酒,递给了他一瓶。“……”
“你这样,我会很困扰啊……”
源稚生有些无奈,余淮山笑了笑揉着鼻尖低声说道。
“人活在世上谁还没个困扰啊,来吧,干了吧。别养鱼昂,你敢养鱼我干死你。”
他说着就和源稚生两个人碰了下瓶子,接着仰头将酒水全部灌进胃里。
源稚生看着气势凶狠的余淮山张大了嘴巴,他不明白这个华夏人为什么喝酒都有种惊心动魄的感觉。
“不是,我们能不能慢点?”
可尽管如此,他还是硬着头皮试图和对方谈判。
余淮山斜了他一眼,点了点头,随意说道。
“成吧,你能喝就喝,喝不了别喝了。”
“嗯?”
源稚生瞪大了眼睛,他不明白为什么如此简单的一句话从这家伙嘴里出来的时候就有种骂人的感觉。
“我觉得我还可以再喝一点。”
他几乎是硬着头皮说道,余淮山看了他一眼之后淡定说道。
“那你就整呗,咋的?等我过去给你扶着瓶子啊?痛快的,别磨磨唧唧的。”
余淮山又给自己开了一瓶,源稚生深吸一口气,拿起酒瓶大口灌了起来。
“你们那边的人都这么能喝吗?”
等到他终于喝完,余淮山已经把他手里的那瓶解决掉了。
“这话怎么说呢?我融没融入日本,我是不知道。但你要只能喝这些,我估计你是很难融入我们东北了。”
“最多也就算是路过东北。”
余淮山看着对方,耸了耸肩,开口说道。
源稚生看了一眼地上凌乱的酒瓶,当下有些无奈的苦笑着。
“看来我又一次低估你了。”
“这事常有,你也不是第一个低估我的。”
余淮山一边说着,一边伸了个懒腰。
夏弭抱着啤酒,正在对付一块烤肉。
这家伙的吃相不好,脸上鼻子上都是油脂。
“你给鼻子擦擦,怎么这么埋汰呢?”
源稚生看着他,有些好奇的问道。
“你弟弟,他?”
“他和绘梨衣一样,存在一些血统问题。只不过体现的方式不一样,虽然这让他很快乐,但你也看到了,他需要人照顾。”
余淮山淡然的说着。
“稚女他……”
“他没事,夏弭在制服他的时候无意间伤到了他的后脑。而且,再加上有人对他的脑子动了手脚。总之是件很麻烦的事情,连我都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源稚生的话没有说完,余淮山接上开口说道。
“说实在的,那个叫王将的家伙和橘宗政太像了。”
余淮山的声音里没有情绪,可坐在他背后的源稚生愣住了。
“我不知道蛇岐八家和猛鬼众到底谁对谁错,说实在的。我这个人挺混乱的,我从来不认为这个世界上有唯一的真相,每个人眼里的真相都不一样。”
“好像对于你们来说,你们眼里的真相是,猛鬼众是危害世间的鬼,必须打压。”
“对于他们来说,他们或许只是不想被打压。”
余淮山扭头看了他一眼,举了举手里的酒瓶。
“你看,这两个是不是都没错。”
源稚生低着头,只是喝酒。他知道余淮山的话没有说完,他在等着下文。
“可关键啊,猛鬼众,和蛇岐八家。都有了一个皇,在这之前你们哪怕要厮杀,我没有人会认为自己可以彻底杀死对方。”
余淮山的话音落下,源稚生捏着酒瓶的手上指节发白。
“最重要的,也是最妙的一点。无论是你,还是源稚女,你们貌似都没有彻底杀死对方的想法。
可你们一切的做法,貌似都是为了杀死对方。我现在也知道,你们两个貌似都不是做决策的人,换句话说。
握刀的另有
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