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满的意思。源稚生看着余淮山,心中的情绪有些激动。
“一切都交给你了。这对绘梨衣和我们日本的混血种很重要,到时候我们就解除身上的诅咒了。”
余淮山笑了笑没有说话。他对日本混血种身上的诅咒并不关心,但他是一定要救绘梨衣的。
“知道了知道了,你么说话真的一点都不大丈夫啊。”
他随意举起自己手里的酒杯,丝毫没有在意的喝了一口。
这顿饭吃的很快,至少余淮山是这么认为的。“多谢款待!”
路谷城和上衫越两个人的关系拉近了不少,走的时候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生分了。
余淮山和路明非两个人在一旁准备送送路谷城一家,路谷城好像有些喝多了,整张脸都是枣红色。
“哎呦,明非啊,那个姑娘是个孩子啊。你得好好对人家啊,还有你们卡塞尔以后还招不招人啊?你弟弟马上就要高考了,要不然你和你导师说一说。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弟弟也是很优秀的啊!”
婶婶开始了碎碎念,路明非始终保持着微笑,在一旁点头。
“我们学校估计不太行,但我导师和美国其他大学的教授都有些交集。我回去让他老人家帮帮忙,应该能行。”
“哎呦!那个古教授这么厉害啊?我还以为他精神不太正常。”
婶婶的语气有些惊讶,路明非哑然失笑。
“怎么会,他可是正经从哈佛大学毕业的。不过婶婶你也知道,他们这小搞学术研究的,差不多都这样。”
电梯门开了,路明非领着婶婶和路鸣泽走在前面。
扶着路谷城的余淮山并没有挪动脚步,倒不是他不想。
而是原本昏死过去的路谷城现在已经睁开眼睛了,无形的气势死死的压制着余淮山。
“你都知道了?”
“前辈,您这样说话,我真的很害怕。我什么都不知道,您不用试探我。”
余淮山有些无奈,在这个遍地都是硬币的世界里。最难的两件事分别是如何辨别硬币,以及如何证明自己不是硬币。
“你们刚才提到了日本海沟。”
路谷城现在算是彻底撕开伪装了一点普通人的样子都没有了。
“估计是有一个胚胎在海底,我们能处理的好。说到这里我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一下,如果我在日本近海大陆架扔了个核弹,有没有可能让整个日本沉没?”
余淮山依旧嬉皮笑脸,路谷城有些诧异的看着他,摇了摇头。
“不可能,你死了这条心吧。知道你对日本有意见,但事情都有两面性,我不信日本就没有值得你眷恋的。”
路谷城有些语重心长,余淮山想了想之后说道。
“本来有的,但自从我的导师av出道之后,我觉得这个世界没什么留恋了。”
余淮山依旧是嬉皮笑脸的样子,路谷城看着他有些无奈。
“你要我过来,说是有事需要我帮忙。现在我人也来了,你到底有什么事?”
“保护人,我需要您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随时保护在绘梨衣身边。”
路谷城有些惊讶的看着余淮山,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你自己做不到吗?而且我看他哥哥实力也不弱啊?为什么需要我们保护?”
“因为我们都是明牌啊,他知道该怎么出出牌才能让我们这些牌打不出来。所以我需要您出手,因为您是意料之外的情况。”
“这样啊,他们为什么要打绘梨衣的主意?”
路谷城看着余淮山,有些好奇的问道。
“为了成为神明啊,有人觊觎白王的宝座很久了。绘梨衣是他们能做这件事的关键,可你也看到了,明非貌似挺喜欢这个姑娘的。”
路谷城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追问了。有些时候他们这些做长辈的,只要知道晚辈在做什么就会义无反顾的伸出援手了。
“我答应了。你去做你的安排吧,虽然我从来没有保护过什么人。但我杀过人,很多人。”
路谷城的语气依旧平淡,但这话从他嘴里出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