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本志雄看着余淮山,有些无奈的开口说道。
“悲观?在和龙类的战斗中你绝对找不出比我更加乐观的人了,因为我始终相信我们可以杀掉那些该死的东西。
只不过得选对武器,付出代价。”
“我无法说服你,但我们这边有些资料你要看看嘛?是关于列宁号的,虽然这些东西本部应该都已经给你们发过了。
但你也知道,我们日本分部的独立性比较高,有些资料只有我们这里有。”
“那就麻烦了,麻烦你和上衫老爷子确定一下行动时间。”
余淮山对着宫本志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铁穹神殿。
这几天他每天都会来这里检查一下迪里亚斯特号。
他可不想到时候这艘船上又出现没买门票的偷渡客。
眼下日本分部的气氛十分安静,所有人都像是某个金属巨兽上的齿轮、铆钉、螺丝。
他们好像在某个时刻,突然之间就摒弃了自己的主观意识,成为了只知道执行命令的部件。
事实上,因为这段时间蛇岐八家的反常,整个日本的黑道活动下降了六成之多。
这头盘踞在阴影的巨兽在平时就可以决定他们的生死,何况它现在全力以赴的向着某个方向前进了呢?
没人敢挡在它的面前。
余淮山感受着这种安静的气氛,嘴角带着微笑在源氏重工里默默的晃悠。
上衫越给了他绝对的权力,现在整个源氏重工没有他不能去的地方。
起初还有人反对,但后来余淮山用自己的实力告诉了他们一个道理。
有些时候领导说的协商,其实就是通知。
你最好不要反对,这样的话大家脸上都过得去。
这几天关西支部和关东支部的人都陆陆续续来了,余淮山对这两队明显年纪相差颇多的人马有些印象。
他记得原著里头关东支部的好像是一群龙套反骨仔,关西支部的·······
呵呵,不提也罢。
谁能想到一帮精英居然会被人用炸弹给炸死,说白了江南是压根没想让他们活。
穿着黑底红花西装的斋藤十人在看家余淮山的时候就迎了上来,余淮山和这个家伙打了招呼之后就开始往顶楼走去。
后者这几天跟他也混熟了,大概知道这位卡塞尔的来客似乎对关东支部的年轻人有些看法。
按理说他作为日本分部的前辈,应该调和两者之间的关系。
但奈何关东支部的那些人的做事风格太过高调,和他们关西支部完全不是一路人。
“摸清楚那些音频外流了多少份吗?”
“没有,随意性太大了。”
斋藤十人脸上的神色也有些凝重,余淮山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这倒也在意料之中。
这几天恺撒和楚子航两个人充满了干劲,听说他们已经把迪里亚斯特号的操作手册给背下来了。
路明非和芬格尔两个人现在看起来就像是营养不良的猴子。
尤其是芬格尔现在好像患上了恐男症,恐惧壮汉的那种。
具体表现为不能看见法塔加,否则的话就会内分泌失调,从而产生易怒的情绪。
“该死!法塔加,你好歹也是卡塞尔毕业的,你在提出那些奇思妙想之前能不能动动你的脑子,考虑一下这些东西的炼金原理是不是有冲突!”
“我大学的时候主修的是龙族谱系学和龙族历史学,所以其实我是个文科生。对于你们理科的东西,我不是很了解。不过这东西你做不出来吗?我上次在副校长那儿·······”
“又是这句话,怎么副校长那儿长了个哆啦a梦的神奇口袋啊?你想要啥他都能从肚皮上给你掏出来啊!”
芬格尔的声音里只有绝望两个字加黑加粗。
“你别这么说,怪侮辱人的。”
法塔加看着芬格尔有些气势不足的说道。
“侮辱人?我侮辱谁了?我说副校长是哆啦a梦怎么就侮辱人了!”
“不是,我觉得挺侮辱哆啦a梦的。”
法塔加依旧有些气势不足,芬格尔在听他说完这话之后双手抓住了头发痛苦的大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