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个权柄要叫地主啊,总觉得自己突然之间就有钱了啊!”
余淮山咬着牙吐槽,他现在已经到了精神的极限了,甚至下一刻就会直接昏死过去。
可就在下一刻,漆黑的龙文从他的胸口浮现,一路往上爬满了他的脸庞。
那是张北川为了操控尼伯龙根时窃取的海拉权柄,后来他在临死前把这一点权柄全部都给了余淮山。
余淮山终于松了一口气,之前那种几乎是在压榨骨髓的痛苦虽然还没有消失,但也变得可以忍受了。
他能感受到自己身上新衍生出来的权柄被这些黑色的龙文吞噬了一部分,可那些龙文并没有借此机会壮大,而是缓慢的修复着自我。
余淮山知道这是因为缺少了耶梦加得的权柄,不过眼下对于他来说这也够了。
很快,他身上的力量逐渐完成了融合。
此时的他除了身材比之前稍微壮硕了一点之外,就是肤色肉眼可见的白了。
余淮山有些诧异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可不知道大地与山之王的权柄还能美容啊。
可他并没有纠结,而是仔细打量着在自己胸口缩成一团的龙文。
那些黑色字符好像有生命一样,正在缓慢的跳动着。
余淮山明白这是他身上层次最高的权柄,无论是兵主还是地主在他的面前都算不上什么。
“真是精彩啊,不过为什么是夏弭的权柄啊。如果是康斯坦丁的权柄就好了,这样我或许能成为人形君主?”
可这注定只能是余淮山自己的幻想,即便这个系统再强大,有些基本定律还是要遵守的。
余淮山这样胡思乱想着,手上的力量不自觉加大了一点,他手里的镜子瞬间就被扭下来了一角。
“看来得好好训练一下了啊。”
这个权柄对他的力量提升实在太大,以至于他一时间无法掌握。好在源氏重工这里所有设备齐全,他想要测试的念头刚刚被上衫越知道,后者已经让宫本志雄过来了。
余淮山和宫本志雄两人互相对视,后者脸上的神情更加凄苦了。
如果说之前他脸上的神情可以表达出老婆出轨、女儿早恋、上司人渣、升职无望的话。
那么他现在的表情就是,“他在某天突然发现他老婆的出轨对象和他女儿的早恋对象都是他的人渣上司’。
余淮山看着他有些心虚,后者对他撇了撇嘴,开口说道。
“你又整出了什么幺蛾子,你知道我现在是下班时间吗?你知道我和玲子小姐约好了今晚去天台看月亮吗?”
“哈?去天台?你口味还真独特啊,为什么不能在家里呢?放心,我不会耽误你很长时间,我只是需要一间比较结实的实验室。”
余淮山交代了自己的要求,后者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我还需要一些负重物,或者说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压力测试器之类的东西,我想试试我的力量有多大。”
“嗯?你的力量有多大?”
宫本志雄重复了一遍对方的话,在看见对方点头之后才开口说道。
“那我知道去什么地方了,人的力量能有多大呢。”
后者说完这话之后带着余淮山下到了铁穹神殿,这里已经是地下了,但的水汽依旧萦绕着他们。
余淮山每次过来都会惊叹这些日本人的技术,谁能想到城市中央也能看见浪花呢?
“就这里了,这是我们的爆炸物实验室,理论上这里已经是我们这儿最结实的实验室了。”
余淮山看着自己面前洁白的房间,喉结有些不自觉的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们这个房间不会突然在四周伸起机枪,对着我开火吧?”
“???你这个建议非常有创设性啊,下次我会加上,希望你会喜欢。”
余淮山对他竖了个中指,转身走进了实验室。
宫本志雄看了他一眼,开口说道。
“你全力击打自己面前的靶子。”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原本平整的地面向两边裂开,一个黑色人偶缓缓升起。
余淮山看了一眼完全升起来的人偶,扭头看向躲在防弹玻璃后面的宫本志雄开口问道。
“这东西打坏了不用赔吧?”
“呵呵,你用本事就打坏。这是高分子聚合材料制造的,哪怕你是混血种,不用言灵你也根本无法破······”
“咚!”
巨大的声响携带着气爆轰在宫本志雄面前的防弹玻璃上,而此时余淮山面前的人偶已经消失不见了。
只剩下一个底座孤零零的立在原地。
“咕噜。”
宫本志雄下意识的咽了口吐沫,当下他脸上的神情开始变得有些兴奋。
没人知道昨晚在这间实验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反正爆炸声响了一夜。
日本海面上的气象总在变化,即便是余淮山他们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会被这恶劣的天气所影响。
“嗨,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吗!”
曼斯教授穿着船长的制服,看着余淮山扬起了自己手里的酒杯。
余淮山双眼微眯,看了一眼后者。
“您一定要在这个时候说这么有歧义的话吗?下一句是不是该说‘我从那时起就爱上你了?’拜托,千万别这么说。”
余淮山看着对方,无奈的说道,脸上神色变得愤怒了起来。
“该死,你真的不会被自己的唾液毒死吗!”
“我也很害怕这件事,所以我每天都坚持用生命之水消毒。话说你为什么不晕船?我怎么觉得随时都能把胆汁吐出来。”
余淮山从曼斯教授手夺过酒瓶,也不拿杯子就这么灌了一口。
好像这样能缓解他的压力。
“大佬,你今天怎么了?”
路明非看着余淮山,忍不住开口问道。
在他身边坐着的楚子航和恺撒两个人都已经全副武装了,楚子航穿着全套的装备,脸色冷漠的用磨刀石打磨着村雨的刀锋。
恺撒穿着白色的船长制服,正在一边对着迪里亚斯特号指指点点,好像一位真正的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