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吹樱瞬间扑向了夏弭,想要将他
推开。
可对方的身躯实在过于沉重,她并没有能够如愿。
“死。”
绘梨衣口中的音节响起,风暴瞬间在她的身前形成,向着夏弭他们几个人笼罩过来。
即便是夏弭也说不清楚他面前的到底是什么,好像对方只是在向着自己下达了名为死亡的命令。筆趣庫
连带着沿途所有的元素、生物、有机物和无机物都开始了凋谢。
夏弭体表的皮肤开脱落,如同浸水之后的泥塑。
可他脸上稚气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他只是冷冷的盯着站在绘梨衣身后的王将。
下一刻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精明的色彩,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抬起左脚狠狠地跺在了地上。
巨大的力量在瞬间充盈了整个水泥板,原本坚硬的东西迅速开始了震荡。
藏在楼板之间的钢筋发出让人牙酸的声音,还没等失吹樱和樱井小暮反应过来,他们脚下的楼板就已经破裂开来。
他们三个也在第一时间向下坠落下去,可夏弭并没有就此善罢甘休,他继续破坏着楼板向下逃去。
如果只是他一个人,他就直接和这个家伙拼命了,但现在不行。
失吹樱和樱井小暮还在这里,他注定会有所顾虑。
“追。”
王将瞳孔里的神色不变,只是淡淡的吩咐着,下一刻绘梨衣便从破碎的楼板中跳了进去。
源稚生和源稚女也从后面走了过来,他们两个瞳孔里的金色依旧旺盛,可王将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开口说道。
“去把实验体给我带回来。”
此时无论是源稚生还是源稚女都已经失去了自己的意识,他们当然不会反抗王将的意志。
很快这层楼就空了下来,若有若无的烟味缓缓从空间里飘起。
王将瞳孔里的神情有些疑惑,他不明白这里为什么会有烟味。
明明从刚才开始到现在,这里都没有人抽过烟。
下一刻,空气中传来一阵破空之声。
银白色的光芒在黑暗中一闪而逝,男人的声音响起。
“虽然不知道你的名字,不过你应该就是我要找的人呢。”
王将这才扭过头看向了沙发,那个男人背对着他,从他这里只能看到男人手里夹着的香烟正在燃烧。
“阁下是?”
“嗖!”
破空之声陡然间响起,王将面庞上的白色面具被打落了下来。
那里头是张苍老的脸,可尽管如此王将还是没有移动身子,好像他被人用刀抵住了要害只要自己敢轻举妄动,那么下一刻他就会死在这。
“不重要啊,我是谁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敢这么肆无忌惮的?真当他们都没有家长的啊?”
男人的声音听不出火气,但王将却能从中听出浓烈的威胁意味。
好像此时他面前的不是沙发,而是由白骨垒成的王座。
“呵呵,所以你要给他们主持公道?”
“嗖!”
又是一道破空之声,血液顺着王将的耳坠流淌。
他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自己的身上少了块肉。
“我们华夏过去有个酷刑,叫凌迟。传说要能把一个活人削成枯骨还不能让人断气,这种事太难了,你得把一个人的血肉全部削干净,但你还不能伤到这家伙的主动脉。
所以会这门手艺的人其实并不多,有些人比较聪明,可能看一遍就会了。但我不行,我太笨了。我没法做到看一遍就会了,我只能自己一个人多加练习。”
男人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温和,甚至还带着一点害羞。
好像他是个功课不怎么好的学生,突然之间考了满分正在和人介绍自己的学习经验。
可他不是学生,介绍的经验和学习也没有任何关系。
王将有些慌张了,他不知道男人说这些的用意是什么,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伤到自己的。
“你到底要干什么?”
“没什么,希望你能帮我练习。毕竟你也知道,能值得我这么对待的人不多。”
男人始终没有回头,但他这话说完之后破空声接连响起,一道又一道银白色的虚影飞入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