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血线顺着虎彻的咽喉绽开,他已经彻底失去了生命,余淮山看着他缓缓扩散开来的瞳孔叹了口气。

“行吧,看来我们都迫不及待了。”

他说完这话之后明智阿须左点了点头,两人一路向着须弥座的顶端走去。

·······

“这个该死的天气就像是有人在发誓。”

曼斯向着副校长抱怨着,后者脸上的神情有些麻木,倒不是他见多了这种场景而是一整瓶山崎威士忌之后他已经没法很好的控制自己的面部肌肉了。

“是啊,确实是个糟糕的天气啊,你是英国人吗?我记得他们在碰面的时候喜欢拿天气开头说事。”

副校长一边说着一边又给自己灌了一口酒,丝毫没有把这次任务放在心上的意思。

“校长,我觉得你不能再喝下去了。他们三个还在海里,我们完全可以等他们上来之后再继续。还有,你为什么把言灵关了啊!刚才余淮山不是让你一直开着吗?”

曼斯看着副校长,有些无奈的说着。

“他是这么说的吗?”

副校长脸上的神情有些诧异,接着他在脸上胡乱抓了一把开口说道。“好吧,好吧,他好像是这么说的。我刚才喝了多少?好吧,威士忌和伏特加确实不能混在一起。该死,你等我一下。”

副校长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金色的火焰在他的瞳孔里炸开。

无形的力场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所有在这个范围里的人都有些诧异的看着摩尼亚赫号。

此时它正在六个须弥座中间,占据了最佳的位置。

“好吧好吧,看来这点酒精不会影响你。”

曼斯无奈的说道,扭头对上了无所事事的芬格尔。

后者在对上他视线的一瞬间又再次低下头敲击键盘,完全就是被老板抓包的咸鱼。

“真是稀奇,你居然也开始主动工作了?余淮山那小子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

曼斯看着芬格尔啧啧称奇,要知道即便是恺撒也很难让芬格尔做到这一步。

“部长您这话说的就见外了,我和余淮山那叫一见如故,刎颈之交,他有交代我当然要全力以赴啊!”

芬格尔一脸深明大义的模样看的曼斯当场就想逃出十字架来,他已经习惯芬格尔是个废柴的样子了,现在废柴突然变成了栋梁任谁都会觉得有些错乱。

“你别这样,我怪害怕的,还是说你们两个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曼斯小心翼翼的看着芬格尔,后者眼神微动。

他和余淮山之间确实有些见不得人的交易,但这种事情不好拿到台面上来说。

毕竟在这个世界里,主动将自己的渴望暴露出来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哪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啊,我们室友关系,而且他还是我的债主。”

芬格尔信口胡诌,曼斯将信将疑的看着他。

“能把你逼得工作,看来你欠了他不少钱啊。”

“曼斯教授,余淮山的猜测没错,这里确实有些人不是蛇岐八家的。”

身形如同铁塔一般的法塔加穿着兜帽雨衣从船尾走了过来,他脸上的神情并不好看。

曼斯皱着眉头看着他,开口问道。

“怎么了?”

“我在这见到了来自墨西哥的赏金猎人,之前我们在墨西哥回收炼金物品的时候曾经和他们打过交道。”

曼斯教授皱着眉头没有说话,法塔加在重回学院之前已经在执行部当了几年的执行专员,自然不会认错人。

“除了他之外呢?还有没有其他的发现?”

曼斯教授神色阴冷,看着法塔加等待着他的下文。

“那倒没有,除了他之外我没有看见其他可疑人员,只不过他好像在找人。”

“嗯?”

曼斯有些意外的看着法塔加,略作沉思之后开口说道。

“你去跟紧他,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找谁,不要让他靠近安全绳。那些该死的杂碎已经去了源氏重工,我们这边千万不能出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