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埃及境内可不止尼罗河这一条河,看起来像是天方夜谭的独木舟其实是他们生活当中必备的工具。所以有的时候壁画真的能反映一点东西,只是我们需要一点耐心。”
施耐德说完这话之后不再理会曼施坦因,后者脸上的神情有些古怪。
“所以这些东西真的是蛇尾人身?我记得古文明中蛇尾人身的家伙只有印度的纳迦、中国的女娲和古希腊的美杜莎。我从未在文献中看见过龙族以蛇尾人身的样子出现过,这些东西是真的?”
“我不知道,但所有关于白王的记载都十分稀少。有可能这些东西确实是真的,那个时代的龙族就长这样,而且他们之间还有过一场可怕的战争,你想到了什么?”
“内战?那场黑王和白王之间的战争?”
曼施坦因看着对方,眼睛闪闪发亮,他觉得自己见到了历史的真相。
可施耐德的脸色有些难看,下一刻他就冲向了控制台。
“该死!快回来,鸟居也是一种门!你们快点返航!”
巨大的恐惧在施耐德心中炸开,是的鸟居也是一种门,只不过它是象征性的。和凯旋门一样,并没有连接在墙壁上但它又确实区分了内外。
可施耐德的声音只是在无线电中回荡,他的声音并没有传出去。
后者脸上的神色铁青,诺玛的声音从控制室里头传来。
“五秒钟之前辉夜姬和我们切断了联系,现在我们和日本分部之间是失联状态。”
“该死!到底发生了什么!日本分部那群狗娘养的混蛋到底想要干什么!余淮山呢?他不是在现场吗?”
曼施坦因比施耐德还要慌张,而此时的须弥座上,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狰狞的意味响了起来。
“很久不见了,各位同僚。”
站在控制台里的宫本志雄脸色在一瞬间变了,他认得这个声音。
那是属于橘宗政的,可橘宗政已经死了,死了快半个月了。
“很抱歉以这样的方式和大家见面,这是我的遗志。无论如何,都请在今晚摧毁神葬所,我们蛇岐八家的命运不能再被白王的诅咒纠缠了。”
余淮山脸上的神色没有任何变化,他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
这个叫橘宗政的家伙实在难缠,虽然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方式,但能做到这一步实在有些难缠。
他脸上带着笑容,站在了安全绳边上,往下的每一层楼都被卡塞尔的人把持住了。
法塔加平举着自己那把改装过的左轮,像极了地狱男爵的造型。
曼斯教授直接将摩尼亚赫号开到了须弥座的边上,船上的所有武器都在第一时间启动。
副校长摇了摇自己的脑袋,看了一眼坐在边上的芬格尔,毫不犹豫踢了他一脚站起了身子。
“走吧,让我们去踢那些日本纳粹的屁股。”
芬格尔有些无奈的看着他,但还是将电脑放在了船舱里,现在他们还能联系上恺撒他们,不过只能通过打字了。
他不知道余淮山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幸亏他提前交代了,不然的话他们现在甚至无法联系恺撒三人。
“校长,我可是技术人员啊,你见过技术人员上战场吗?”
芬格尔无奈的吐槽着,可副校长却一脸兴奋的拔出了自己的手枪。
“别说这些扫兴的话,我当年为了能踢日本纳粹的屁股甚至远渡重洋,你现在只要走两步就可以做到这件事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芬格尔看着跃跃欲试的副校长,心说您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好斗真的好吗?
可他到底没能问出来这句话,毕竟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还要依靠对方。
“好吧,那我们守哪一层?”
芬格尔看着副校长,无奈的挣扎着,后者有些诧异的看着他开口说道。
“不是我们,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