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他就直接跑路,之前须弥座暴乱的时候他也在场,只不过那个言灵为不朽的家伙实在有些难缠。
他自认为除了昂热之外,他在刺客界不说纵横无敌吧,起码也是少有敌手。
但奈何他遇到的是个重装坦克啊,子弹打在他身上都没什么效果啊。
“不,我还有底牌!”
宗虎脸上的神情狰狞,“余淮山有弱点,他很担心那个弱智,我们只要抓住了他就可以威胁余淮山乖乖就范!”
也就是余淮山不在这,余淮山要是在现场的话,怎么说都得为了这个男人的胆子磕一个。
开玩笑,从自己手里绑架一头龙王?先不说这件事能不能成功,退十万步来讲就算你成功了,你怎么才能在夏弭手里活下来?
莱昂纳多脸上的神色瞬间变了,他直接从西装兜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放在了桌子上转身就跑。
他虽然不知道夏弭是龙王,但威胁余淮山这五个字怎么听都像是在让他去送死。
虽然他和余淮山打交道的时间不多,但根据对方恶劣的品性以及护犊子的程度来看,这件事不管成功与否所有的参与者最后应该都会死的很惨。
“你·····”
宗虎的话还没有说完,莱昂纳多就已经跑了出去,速度之快远超博尔特。
“该死!”
宗虎的怒吼声传遍了整个神社,现在剩下来的就只有猛鬼众的自己人了。
他脸上的神情阴晴不定,最后还是挥了挥手。
“把所有的影舞者都调出来,给我们的客人送一份大礼。”
“是,大人。”
站在他身边的黑西装男人点头转身,动作丝毫没有停顿的意思,好像他完全没有自己的思想就连眼神都是莫名的空洞。
·······
“雨下的真大啊。”
芬格尔叼着棒棒糖站在路明非的身边看车窗外,夏弭和绘梨衣两个人在他们身后对着屏幕打着游戏。
源稚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来了魂斗罗,两个人现在在游戏里合作的亲密无间。
“是啊,雨真大。”
路明非看了一眼芬格尔忧愁的眼神顿时打了哆嗦,他这几天都觉得这家伙不太正常。
“师兄,你说的那个炼金阵我会帮你看的。你能不能正常一点,你这样完全就是被拆蛋了的泰迪啊!”
路明非终于忍不住了,看着芬格尔皱着眉头说道。
“是这样吗,我只是在思考那个炼金阵,我总觉得不太稳妥啊。从什么地方才可以搞到那么大一块贤者之石呢?只杀白王够不够啊?要不然······”
芬格尔的碎碎念并没有因为路明非的吐槽而停下,而是有了不断壮大的趋势。
“说起来,师兄你要复活的人是谁啊?意识还在吗?”
芬格尔脸上的神情顿时更加惆怅了,“是啊,她的意识还在吗·,会不会我什么都准备好了但最后发现她的意识已经消失不见了?师弟啊,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路明非捂着自己的额头上,脸上的神情写满了无奈。
“你等我下,我去把大佬叫过来。你有什么事情直接问他不就好了吗?这么纠结干什么?”
路明非一边说着一边给余淮山打了个电话,很快房间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余淮山顶着一头鸡窝般的头发和两个黑眼圈打着哈切走了进来,芬格尔在看见他的第一时间就露出了欲言又止的神情。
路明非在一边看得脚指头扣地,“师兄你能不能不要一副见了心上人不敢说话的表情看着大佬啊!你这样我很害怕啊!”
“行了行了,你别管他了,跟我来吧。”
余淮山从桌子上拿起了水壶无视了水杯,直接灌了起来。
“真是麻烦死了。”
“啊?”
芬格尔看了一眼正在喝水的余淮山,不知道他说的麻烦是什么意思。
“发生了什么?”
“跟我来吧,到了你就知道了。”
余淮山说完这话之后又打了个哈切,幸亏
他的言灵是八岐,不然的话他现在只要精神稍一放松就会立刻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