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航瞳孔中的金色炸开,龙脊的刀锷绽开成一朵盛开的莲花。
无数红色的虚影从刀身上浮现,它们只是刚一出现就表现出了极端的兴奋。
“你的刀?”
上衫越只是一眼就看出龙脊的不同凡响,楚子航脸上的神情不变,只是扭动了两下手腕。
“白王一族的刑具罢了。”
下一刻,楚子航的冲锋更加迅速了,附在龙脊上的红色虚影也随着他的动作不断落在了八岐身上。
顺着龙脊造成的伤口不断往里钻着,场面之血腥甚至就连上衫越都有些看呆了。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活灵。”
楚子航说完这话之后继续战斗,这些轮到八岐大蛇畏手畏脚了。
之前楚子航伤了他一个头颅便会有两个头颅前来和他缠斗,等到他好不容易摆脱了两个头颅,之前受伤的那个头颅又已经恢复如初了。
但现在不行了,楚子航手里的刀造成的伤害已经无法自愈了。
红色的活灵依附在它的伤口上不断啃食着他的血肉,可楚子航依旧是毫不退让。
好像他和八岐大蛇之间,他才是那个拥有言灵八岐的人。
这一幕看得上衫越有些无奈,他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刀,微微有些皱眉。
正所谓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他原本认为余淮山帮自己调试的这把刀已经完美了,上面甚至还携带了两个炼金阵。但现在看来就不一样了,他的刀在楚子航那把龙脊面前简直就是弟弟,还是弟中弟。
“该死!”
可他并没有纠结太久,好在自己手里多少还有把刀。
既然如此,他就没有在一旁站着看戏的理由。
法塔加的枪声已经停下了,不是他为了节约子弹,而是八岐大蛇现在已经彻底和上衫越还有楚子航两人缠斗在一起了。
他的枪也不是狙击枪,这种情况下很容易误伤。
楚子航的刀很重,他像是个不在乎生死的疯子,哪怕他明知道对方是怪物也依旧选择最要命的打法。
这点不光是法塔加看着害怕,就算是成名已久的上衫越也有些害怕。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疯子,他甚至觉得卡塞尔已经背离了当初的初衷,转头专门培养恐怖分子了。
“哇,好热闹。”
法塔加正在出神,余淮山的声音突然响起,后者不知何时到了地方。
此时正一脸兴奋的看着楚子航站在场下厮杀,没有一点担心的神色。
“卧槽!你什么时候来的?你走路怎么没声音?老大你抓紧时间下去啊,我看杀胚好像撑不住了。”
余淮山摇了摇头,蹲在了一旁,看着战场。
八岐大蛇立在血水中,八个头颅都在哀嚎,即便余淮山他们在这里也能感觉得到痛苦。
“合该你倒霉,遇到楚子航。”
余淮山一边看着一边啧啧称奇,法塔加有些疑惑的看着余淮山。
“为什么合该他倒霉?难道楚子航还是白王后裔的克星?”
余淮山看了一眼法塔加,开口说道。
“你记不记得龙脊的材料是什么了?我当初和你说过。”
余淮山这话说到这里,法塔加好像明白了一些但又不是很确定。
“白王一族的脊椎,这有什么特别的吗?为什么他就能克制白王后裔了?”
“错,这不是普通的白王一族的脊椎骨,这是被处刑之后的白王一族。当初叛乱之后黑王将他们吊在柱子上风干,等到差不多了在驱使鬼齿龙蝰啃食他们,等到啃食差不多了再把他们扔进岩浆里。
你看,黑王就是这么的残暴。”
法塔加看着余淮山,心说你说了半天一点重要的信息都没有。
“所以这两者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当然有啊,那些鬼齿龙蝰的意志其实已经被黑王用岩浆炼制成活灵了,可见他对白王的怨念有多深啊。”
“什么意思?”
法塔加突然觉得脊背有些发凉。
“没什么意思啊,你不懂,大概意思就是生生世世都要折磨这些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