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像一个一看就非常非洲的男人,站在你面告诉你他是英国人一样。
这虽然是可能发生的事情,但并不意味着大家就能完全接受。
“霓虹京?”
神官有些疑惑的看着对方,向着恺撒开口问道。
“不,我是意大利人,他是霓虹京。”
恺撒用着不太熟练的日语为对方解释了一遍,神官的脸色依旧有些尴尬,但偏偏芬格尔没有一点尴尬的感觉。
“您这朋友还真是爱开玩笑。”
“他可不是在开玩笑啊,他在精神上认为自己是一个日本人,很纯正的那种。”
恺撒不重不轻的坑了一把芬格尔,神官脸上顿时露出欣慰的神情,就连看向芬格尔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说什么都要带着芬格尔去换一身和服,让他好好体验一下当日本人的感觉。
恺撒则是趁机在神社内部到处拍照,虽然那些照片乍一看就是标准的游客照,但还是清楚的将神社内部的环境拍了下来。
“这位客人,您朋友已经换好的衣服。还有您能告诉我一下,您朋友是从什么地方学的日语吗?”
恺撒闻言顿时想到了来日本之后芬格尔好像一直都跟在副校长后面,当下嘴角抽了抽,强忍着笑意开口说道。
“跟他的老师学习的。”
恺撒这话说的没错,芬格尔的日语就是跟副校长学的。
但副校长的日语又是从什么地方学的呢?战场、还有av拍摄现场。
“那他的老师一定是个性情中人。”
恺撒知道神官说的性情中人是什么意思,但他并没有出言反驳,而是有些好笑的看着对方。
副校长何止是性情中人啊,简直就是性情。
当然这话他没有说出来,因为实在是没有必要。
不过在他看见穿着木屐连路都走不好的芬格尔之后顿时笑了出来。
“你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个刚穿上木屐的唐老鸭,你怎么了?穿不习惯木屐吗?”
“该死,老大我这辈子没穿过这种东西,为什么要把两根绳子塞在脚趾缝里?
我还以为只有av女优的缝会比较大一点!”
“你现在说话已经和副校长的风格一样了,果然所有人的末路都是副校长吗?”
恺撒用意大利语和对方交流着,言语之中好像对他和副校长越来越像这件事有些不满。
“你没听过一句话吗?所有人的末路都是恩山大叔。听说华夏娱乐圈里的男明星无论年轻时多帅,岁数大了之后都会有点像赵本山。”
“真是个悲伤的故事,但我觉得你老了之后不会长的像副校长,那样的话曼施坦因教授会感到愤怒。”
恺撒说完这话之后,那个神官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番芬格尔脸上露出欣慰的神情。
“不错,你现在看起来很有精神,二位为什么来我们这里?”
神官一边说着,一边看向了恺撒,他知道芬格尔听不懂日语,索性已经不在乎他的回答了。
“好问题,我们两个正在亚洲做背包客,刚从东南亚那边过来,在吴哥窟看了精美的佛像。所以就打算在东京这里看看,能不能发现一点什么。
你知道,佛教在这边比较盛行。我们那边都是教廷说了算,想见这些只能来这边了。”
“为什么会想要来东京看看佛教?”
神官并没有生气,而是向着恺撒问出了一个问题。
“因为佛教的教义吧,修来生,前世积德来生享福。”
恺撒其实对佛教没有多少了解,他只是随口说了个理由。
“所以呢?”
“所以我特别想看看,这里的人到底遭了什么报应才能在今天过得不错。”
这句话恺撒是用意大利语说的,对方皱起了眉头。
“对不起,我日语学的不是很好,只是会一些简单的日常交流。再多的话,我估计只能用意大利语了。”
恺撒无奈的耸了耸肩,给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芬格尔好像已经适应了木屐,当下有模有样的走在这里。
“年轻人,战争不只是我们造成了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