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远不会满足。

就像是日本海沟之下的鬼齿龙蝰一样,我算是知道这东西为什么能在你们日本活到现在了。

你们和它们一样贪婪。”

夏弥将手里的竹签扔在了地上,脸上带着好看的微笑。

“可我们终究是战胜了你们的父辈。”

宗虎有些色厉内荏的说着,夏弥依旧是一脸玩味的看着他。

这家伙还真把她当成华夏人了,不过这样也好,少了不少麻烦。

“你可以赢我们很多回,千百回都可以。但我们赢你,只要赢一回。”

宗虎在夏弥话音落下的时候噌的一声站了起来,身上的杀意浓烈的像是实质一样。

似乎只要夏弥再多说一句,他就会杀了对方。

可他忘了夏弭还坐在边上,对方的动作比他的动作还要快,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夏弭也站了起来。

如同尸山血海一般的杀气从他魁梧的身躯中散发出来,尽管嘴里咀嚼的动作没有停,但他脸上的神情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宗虎有些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一个孩子吓到。

“其实我还是挺佩服你的,为什么会想着对我们下手呢?你能解决掉我弟弟吗?”

夏弥挑衅的声音响起,宗虎咧开嘴,和服的袖子里滑落出来一把手枪顶住了夏弭的脑门。

“我其实并不是一定要找余淮山谈判,就像你说的,那个家伙见到我这样的人一定会很兴奋。

不过很可惜,我是德国纳粹,不是日本纳粹。

我找夏弭,只是因为我对他的血统很感兴趣。他是完美的混血种,不是吗?简直就像是神明一样的作品。”

夏弥皱着眉头,看向了宗虎,脸上的神情变了变。

但很快她就得出了答案,“橘宗政?”

“我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谁了,我在中国的同伴给了我这个意识转移的方法。他说服了我,我现在更像是一段记忆,一段完整的记忆和人格,我会不停的在克隆体的脑海中重生。

这是个很美妙的感觉,你无法根除我,也无法杀死我。”

宗虎看着夏弥脸上露出极为畅快的笑意,夏弥顿时明白了,为什么这个人敢抓夏弭了。

可他忘记了,这个世界并不都是讲科学的,有些事情注定是会远离科学的。

她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她无法杀死的人,了不起暂时从夏弭这儿借一点权柄,了不起再当一回海拉。

没什么人是杀不死的,最多就是杀多少次的事情。

“那你可是给我们的余山药小朋友找了不少快乐的事情,你接下来有足够的时间体会死亡了。”

夏弥说完这话之后脸上露出了笑容,“或许你能调剂一下他枯燥的生活,他现在脑子里头只剩下复活自己女朋友这事了。”

“弟弟!打他!”

夏弥突然伸手指向了宗虎,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像是幼儿园的孩子王指挥小跟班。

下一刻,夏弥怒吼了一声,直接冲了出去。

气势倒也没有多么惊人,只不过如果他形意拳的传人,估计能自开一门推土机形而且还是换上了超大马力发动机的推土机。

宗镇的身形被夏弭的胳膊带起,狠狠的撞在了墙上。

这个身体的主人确实是那个名为宗虎的老纳粹,只不过他早就已经被橘宗政洗脑了。

可即便如此能活到现在的老纳粹还都有两把刷子,起码对方的身子在撞到墙壁的时候并没有直接爆开,而是被夏弭拖着花了二十多分钟才均匀的涂抹在了墙壁上。

“干嘛弄得脏兮兮的?”

夏弥从餐桌上拿起纸巾给夏弭擦着手上的血迹,后者露出憨厚的笑容。

“他骂你!”

“好啦好啦,被骂两句又不会怎么样,还有啊。这是谁教给你的啊?以后可不能随便乱用哦。”筆趣庫

“没人教给我啊,我听路明非哥哥说余淮山大哥这么干过。”

“哦,那你刚才的顺序错了,应该先从脚开始。从头开始的话,对方很快就死了。按照你余山药大哥那个变态的性子

来看,他是不会希望自己的对手快点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