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长:“确实如此。易老爷和易夫人,还有易家少爷,其实没有死。”

玩家有些惊讶。

沈容淡定地让王道长继续往下说。

王道长:“培养活尸,提升活尸武力最好的办法,便是再活尸成后,每隔七天,将一个与她有血缘关系的人喂给她。如此七七四十九天后,她便能成为佛挡杀佛,神挡杀神的大杀器,而且谁培养的她,她就听谁差遣。”

“我与明善在一年前才了解到易家的事,当时反应过来易小姐的下落,想明白了这事,便与易家的人商议,让易家的人都假死离开了云平镇。”

沈容心想:易家父母已经离开了云平镇?那我需要打卡的难道不是人,而是地点?

她暗自决定待会儿去易家的废宅看一看。

王道长接着说柳荫村。

沈容将自己已经知道的一些关于柳荫村的事告诉王道长。

王道长便省略那些她已知道的,“柳荫村的事大体就是你说的那样。还有一点就是,近来他们村的人频繁离奇死亡,我和明善都找不到原因。我们猜测这事定和舞阳王与槐荫村有关,可又无法去探查。不过……再过一日,我们便可去了。”

沈容不解,“为何再过一日便可去?”

王道长:“舞阳王培养活尸大成的日子就在这几日。虽然他没能培养活尸成功,但他这几日一定会有大动作。我与明善已经决定,安排好尘世的事,前往槐荫村和舞阳王墓穴。”

许秀忍不住道:“啊?你们对付得了他们吗?”

这一去不是送死吗?

王道长坦然道:“对付不了。不过我与明善已决定想好,借师祖给我们的镇宗之宝的力量,就算不能除掉那些僵尸和舞阳王,也要将其封印,让他们与世隔绝,尽力保尘世一段时间的太平。”

玩家们都有些唏嘘。

他们做不出这种舍己为人的事,忍不住对王道长和未曾谋面的明善大师有些敬佩。

沈容听王道长说了这么一通,大致明白了自己的任务大概就是对付槐荫村和舞阳王,拯救柳荫村和阳间的人。

不过那些僵尸确实难办啊。

沈容想了想,问王道长:“你和明善大师手上的镇宗之宝,能给我看看吗?”

王道长大方地从身后取下一把桃木剑,“我的是这个,明善大师手上的,是一颗他师祖留下来的舍利子。”

好家伙,镇宗之宝就这么随意地背在身上,随意给人看啊。

可能得道高人都有些怪脾气吧。

沈容接过剑,手在剑上拂过,感受到了其中蕴藏的力量。

这剑确实能对付僵尸,但对付槐荫村那么多僵尸还有舞阳王,哪怕再加上个舍利也很困难。

不过他们这队玩家,加上手镯区六名玩家一起,若有这两样道具,再配上卡牌,也许有一战之力。

可手镯区玩家会愿意合作吗?

恐怕难。

啧,“合作”这一点,似乎也是一个游戏考验的关键点。

沈容想了想,“如果道长信得过我,不如将对付槐荫村和舞阳王的事交给我来办?我同样也有事,想请道长和明善大师来办。”

道长:“请说。”

沈容将马志交代的事告诉了道长,让道长来处理。并直言怀疑秀荷有问题,问道长给秀荷看孩子时,有没有发现什么。

话一出口,她与道长俱是一怔,二人都想起件事来,齐声道:“孩子!”

玩家们不明所以。

沈容与道长对视一眼,“活尸原定在这三日内制成,而秀荷肚子里的孩子恰好也在这三日内出生……”

沈容不了解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关联,但她直觉这很蹊跷。

道长一向淡然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惶恐,“恐怕,舞阳王的目的不在于活尸,而在于制魔婴啊。秀荷肚子里的孩子……难道是舞阳王的?”

沈容:?!

玩家们:?!

道长急着去找明善大师商议,和沈容告辞后匆忙离去。

沈容想要他的桃木剑,拿了一朵幽海灵给道长作为交换。

道长接过幽海灵,垂眸看了一会儿,竟是认识这花,“听说,这花有活死人肉白骨之效,若承受得住的阴邪之物吃了,还能增强功力。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一物换一物,沈容和他无需对彼此道谢,只互相颔首,道长便揣花离开。

沈容将桃木剑和伪浮沉镇海一起绑在背上。

汤艺然:“哇哦,你现在像个剑客。”

游成雨:“还是用双剑的那种。”

他们的调侃活跃了紧张的气氛。

沈容对他们笑了笑,和他们一起离开房间。

易香已被王道长一起带走。

沈容便径直往易家府邸去。

易家府邸虽被烧得乌漆麻黑,但院墙还在。

沈容等玩家们刚进入府邸,眼前就出现白字:【你已来到打卡点,请自行寻找灵珠。】

沈容和玩家们便在易家府邸的废墟中搜寻起来。

因这个世界的危险太多,即便游成雨提议分头寻找更快,也被沈容否决了。

一行人在府邸内缓慢移动。

推开一间屋子,屋内有残破焦物竟有被翻找过的痕迹。

有人来过!

沈容和玩家们装作什么也没发现,却默默提高了警惕,翻找屋内。

衣物摩擦声骤然响起,一阵衣风向沈容一侧扑去。

那是汤艺然的位置。

沈容立刻抽剑,反手一剑抵在了扑下来那人的颈间。

汤艺然也反应灵敏,扑倒在地,躲开了那人的攻击。

玩家们将门关上,围住那人——是个年轻男人。

“你是谁?为什么攻击我?说!”

汤艺然随手抽了一根烧焦的棍子,戳了年轻男人几下。

“我,我是想来偷东西的。结果撞见你们……我怕你们把我送去官府,所以就想挟持个人质逃走。”他一脸诚恳,“我没有要害人的心思,真的只是想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