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影手持长剑攻击不停,随着与山贼头子不停地对招,她的攻击速度也提了上来,山贼头子一开始还勉强可以跟上,抵挡住她的攻击,但渐渐的她的攻击越快他开始有些招架不住了。
“啊!”
岳影一剑刺向山贼头子右腿,山贼头子痛叫一声,直接瘫坐在地。若是换做以往他不过是被刺了一剑,再怎么也能勉强站立继续与之打斗。可这一次不一样。因为岳影不单单是一剑刺中那么简单,她直接一剑刺穿,再直接用力将剑拔了出来。紧接着他的腿血如泉涌。相信若是不及时止血很快他就会死亡。
“你不该劫这一镖,龙瀚镖局岂是你等可以招惹的。”
岳影沉声说了句,随后一声令下让仍旧战在一起的镖师停手。
“山贼头子已被我降,尔等若是不想死便让路,否则下场与之无二。”
说罢岳影长剑一挥,斩下了山贼头子的头颅。那山贼头子头颅咕噜噜在地上滚着,最后停在了一个山贼的面前。
那山贼或许是头一次见到人被斩下头颅,亦或是瞧见了被斩下头颅的正是自家山贼头子,当即吓得瘫软在地,下一刻一阵液体浸湿了身下那片土地。那山贼竟然……被吓尿裤子了。
原本还有些不服气的山贼喽啰在瞧见岳影直接将山贼头子人头斩下,再也没了不服气的心理,直接转身逃离。留下被杀了的山贼的尸体,人数不多,可鲜血却染红了一大片土地。
这一劫镖的事件来得快去得也快。看似只是一个插曲但却还是引起了岳影的疑心。倒也不是说没有自恃武功高强不怕龙瀚镖局的山贼存在。可刚刚那批人马根本没有足够强的武力,就连山贼头子都不够看更别提那些喽啰了,可既然如此为何敢来劫他们龙瀚镖局的镖?
这个疑问一直到岳影将镖车运送至沛城都未得以解惑。不过此次有贼人劫镖的事情被岳影尽数记下写在了呈给堂主的字条上。虽然走镖并非是她真正的活计,劫镖事情与她并无太多关联,但此次毕竟是她走镖,这件事情如果与她有关呢?所以一切事情她都需记下,是否有所关联待交给堂主判断即可。
--凉城,银悦坊:
孟娇翊听着身侧人的汇报,嘴角缓缓扬起一抹笑意,脑海里浮现出那人的模样,结合身侧人的诉说,已然构成一幅幅画面呈现于脑海中。
若是说她此次走镖遇到劫镖的山贼,一开始的法子的确与镖局无异,但后来的手段却有些不似镖师。她并不是很了解镖局走镖遇见劫镖的会如何,但多少知道一些镖师以和为贵,能以口解决就不以武力强压的说法。
岳奕口吻如此之狂难道真的只因自己是龙瀚镖局总镖头之子而已?
要知道她曾找人跟踪并且试图杀掉她,但结果是死了一人。虽说她手下的人死了一个并不影响任何,可那人怎说也算是武功中上乘,却不想被她杀了还毫无还手之力。
她的武功很厉害,但被跟踪时能及时发现这一点更厉害。前者或许还可以用她自幼跟父亲学习武功来解释,可后者……
一个镖师有较强的观察力到也说得过去,但隐匿神通那么了得便有些奇怪了吧?
她数日前就已经打听到有个暗卫组织要派人来杀她,她也一直在寻找是什么人。是不是正是她?可是目前看起来并不像,只是她身上有不少疑点目前都无法解释。
她本可以直接杀了她的。下毒这一方面她有绝对的自信,可以杀人于无形。只是这样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杀了一个暗卫只会引起组织的注意,从而会派出更多人来杀她。她或许躲得过一时,但杀她的人多了起来她未必就可以全身而退了。
所以目前最好的法子便是找出接近她的那一名暗卫,并且……
思及此,一个计划自孟娇翊心中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