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再说话了,我已命人去寻大夫,你且静心等待,待大夫瞧了你的伤再说。”

岳影听了孟娇翊的话当真不再多言一句,安静的躺在那里,只是一双眼睛紧盯着孟娇翊看,眼里是无限的不舍与爱恋。

孟娇翊不明白岳影为何用这样的眼神看她,但是她这样的眼神却触动了孟娇翊。孟娇翊只感觉心底某一处柔软被触动,目光也紧跟着柔了几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声很轻的猫叫声,这是孟娇翊给安和定下的暗号,若是立即有人来开门或是等了很久无人开门那就说明在她离开这段时间发生了变故。

孟娇翊等了几息后将门打开,门后空无一人,而又过了几息后安和与一名女子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那女子正是孟娇翊让安和去找的简斓。

“主子,我把简斓带来了。”

简斓对孟娇翊行了个礼,随后径直走到岳影面前蹲下身将手搭在岳影手腕上。

所谓望闻问切,她只需要一个切,甚至于不需要,结合望和闻也可以,只是此刻她一眼就看出岳影的状态很糟糕,所以她耽误不得。

孟娇翊很少见到简斓一上来就对一个人切脉,这意味着那人很危险。上一次见到这情形还是简斓救侯淼的时候。

那时侯淼身受重伤,比起此刻的岳影好不了多少,那时简斓只看了侯淼一眼就把手搭了上去,就像此刻一样。

所以孟娇翊原本因看见简斓而放松的心又被提了起来。虽然她知道简斓一定可以救岳影的,可是却还是忍不住对岳影的担心。

“咦?”

简斓轻咦了一声,随后看向孟娇翊。

“怎么?”

孟娇翊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看起来太过反常,可话一出口那有些颤抖的声音就已经出卖了她。简斓之前看症从未有过任何让她解决不了的难题,可此刻她却咦了一声,这很难不让孟娇翊担心简斓救不了岳影。

“她是女子,女扮男装?”

简斓又看向岳影。

“你只是为了问这个?”

孟娇翊眉头微皱,心底生出一丝怒意。现在情况危急哪里是问这个的时候。

“自然。”

简斓点点头,又看向孟娇翊。

“你知道她是女子?”

“刚知晓不久。你且先救她,其余事情待之后再说。”

孟娇翊见简斓一副不着急的模样就知道岳影应该是死不了了,可是这慢条斯理的样子实在是急的她恨不能自己动手,不论如何先救人才是要事。

躺在床上的岳影听见她二人之间的对话微微蹙了蹙眉,孟娇翊知道她是女子了?那她定然也就知道之前所说所做的一切都是假的。

虽然岳影自己知道她对孟娇翊的感情是真的,可说出去孟娇翊又怎么可能相信一个女子对另一个女子的爱意。而且她为什么要救自己岳影也是一头雾水。

简斓听孟娇翊这么说看了看她,瞧见她神色担忧的看着岳影,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嘴角微扬起一个弧度。

“是。”

简斓应了声后便开始从带来的药箱里拿出一个药瓶。那里面装的是她自制的金疮药,其效用比起普通的金疮药好上许多。

简斓在岳影每个伤口处都撒了些金疮药而后将伤口仔细包扎起来。有些较深的伤口简斓便用针线缝合后再进行包扎。

待一切伤口都包扎好之后简斓又从药箱里拿出几根细针,随后将针扎在岳影脑袋上。

“她的罂粟毒虽然已解,可终究有些会残留在体内,若是不将毒素彻底排出体外日后她便会对此毒素产生依赖。”

简斓见岳影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便开口向她解释了几句。只不过话虽然是和岳影解释,她却是对着孟娇翊说的。

过了片刻后简斓将针拔下,用布包裹好后又放回了药箱里。

“好了,她已无生命危险,好好静养即可,这瓶药给你,每三日换一次药。”

简斓又拿出一个药瓶递给孟娇翊,孟娇翊伸手接过,看了眼此刻正闭目休息的岳影,又看了眼身侧的安和,开口道:

“替安和也瞧瞧伤口。”

“主子……”

安和没料到孟娇翊会这么说,之前她每次受伤孟娇翊都没有管过她,她都是自己找大夫瞧伤口的,甚至有些小伤口她觉得不是很严重也就任由其自己愈合了,可今日孟娇翊居然让简斓替自己也看一下伤口,安和感激的看着孟娇翊。

“多谢主子。”

“她的伤不严重,用金疮药涂在伤口包扎好就行。”

简斓望了望安和,又从药箱里拿出一瓶药递给安和。这一次她根本没有切脉的意思。

安和见状连忙接过药瓶。她虽然不清楚简斓是什么人,但她知道她也是和自己一样是孟娇翊的下属,都是替孟娇翊干活儿。

虽然简斓看起来似乎很不靠谱,但既然孟娇翊如此信任她就足以证明她的能力。因而简斓给她的药她自然是欣然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