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我们府上的一位仆人,并不是父亲。”严峻斌听到两人的疑惑,解释道。
“之前我们接到靳兄弟的消息,就按照他的计划,假冒了一个父亲出来,其实我爹现在在屋子里面,并没有出来。”
“只是没想到,一切真的都如靳兄弟所预想的那样。如果刚才是我爹站在这里,后果不敢想象!”
沈炼目中精光一闪,踏前两步,把地上严佩韦尸体脸部的白色布条揭了下来,显露出了他的本来面目。
这人的确不是严佩韦。
外面又飞了一阵箭雨过来,众人连忙躲避。
沈炼出刀,把近身的两支箭矢砍落。
“这里危险,我们进去再说!”严峻斌把几人迎进了屋子。
到了内屋,严佩韦正站在屋内心急如焚,看到严峻斌进来,他急忙问道:“你们没事吧?”
“爹,我们没事。”严峻斌回道。
“没想到,他们竟如此心狠手辣!”听到外面假扮自己的那个仆人已经被乱箭射成了筛子,严佩韦痛骂道:“差一点,我们严家,就真的遭难了啊!”
听着屋外的阵阵乱箭声,靳一川心中阴冷,已是起了杀念。
虽然说当初跟魏延交涉,请求与他们合作时,靳一川的心里就没有抱着太大的希望,但现在真的看到这番陷害,他的心中也十分窝火。
该争取的都争取了,但是他们不合作,不领情,这就没办法了。
“既然你们非要来个硬碰硬,不给活路,那咱们就走着瞧。”靳一川心里一狠:“赵靖忠,我要你死。”
当下,在屋内,把其他的人都叫了出去,只留下了卢剑星三人和严家父子。
靳一川把他之前联系严峻斌的事情讲了出来。
……
……
“你是说,你早已经猜到了赵靖忠会用这招对付我们?”听完了靳一川的解释,卢剑星目瞪口呆。
靳一川向他们坦白了自己前两天所做的事情。
当时,两天前,靳一川曾拜访到严府,向严峻斌讲述了几天后会发生的事情。
从赵靖忠会污蔑严佩韦是阉党,到张英会带着锦衣卫一早来严府缉拿严佩韦,再到张英会趁着卢剑星跟严佩韦交谈之际,让手下的人放冷箭,杀死严佩韦,从而激怒严府上的金刀门客,让卢剑星三兄弟与他们自相残杀。
这其中的步骤一环扣着一环,心思缜密,计划老辣。
“我刚才之所以会要求峻斌兄陪我演出这么一场严大人假死的戏,就是为了让你们能够明白,赵靖忠与我们兄弟仨,已是势同水火的死敌,不是他死,就是我们死。”靳一川说道。
“说实话,峻斌实在是佩服靳兄弟的头脑,料事如神,今天发生的事情,跟他猜测的简直一字不差。”严峻斌拜服道。
看着眼前这位沉稳冷静的三弟,卢剑星忽然之间有种错觉。
一川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成熟了?
遥想当初,他还只是个冒冒失失的浮躁小伙子。
“可是,我有个疑惑,为什么赵靖忠非得要我们兄弟仨的命?”卢剑星有些不解道:“我之前一直以为是魏忠贤的余孽想找我们报仇,但是赵靖忠又不是魏忠贤那边的人,当初还是他要我们三兄弟去杀了魏忠贤呢,他又怎么会想要我们的命?”
“这其中的事情就说来话长了,大哥,以后还是让二哥跟你解释吧,他最清楚。”靳一川看了一眼一旁一直沉默着的沈炼,说道。
听到这话,沈炼一愣,他看向靳一川,在发现靳一川也正看着自己时,心里咯噔一声。
“难道一川早就知道魏忠贤没死的事情了?可他是怎么知道的?”他不由心乱道。
脸上闪过几分挣扎,沈炼最后还是低着头,简单应了一声:“大哥,我知道了,回去我跟你们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