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唐坤老伯…”就在这时,靳一川也走了进来。他面色沉重,步伐颤抖,不顾其他人,只是上前。

他看着躺在床上,已经没有了呼吸的唐坤,缓缓地,单膝跪了下来。

“抱歉,唐坤老伯,在下…在下来晚了,没有能见你最后一面。”

靳一川语气悲伤,哽咽着。

仿佛是真的见到了没有来得及见上最后一面的好友一般。

“现在,自己需要装的越像越好。”这是靳一川心里现在的想法。

反正唐坤现在已经去世,自己可以说是死无对证。自己硬要说是他的往日好友,又有谁能证明不是?

“你又是谁?怎么进来的?!”

旁边的众人这时也注意到了走进来的靳一川,登时厉声问道。

唐泰更是眉头一皱,阴恻恻地说道:“怎么,雪见,这个人难道是你领过来的?你这是什么意思,还想要造反不成?”

“唉,唐总管,到底谁才是那个想要造反的人?”靳一川慢慢转过脸,看着唐泰,问道。

“是谁刚才在屋子里面死命争吵,说自己才是最适合堂主之位的人?”

“又是谁在唐坤堂主刚刚去世之际,就立刻要驱逐唐坤堂主的孙女,甚至恨不得不隔夜的人?”靳一川连声问道。

“唐雪见不是唐家堡的人,你不要乱说话!”唐泰当即高声打断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这都已经验证过了嘛。”唐泰仿佛是被靳一川的话逗笑了一般,他看着周围的唐家堡众人,嗤笑道:“这是大家都亲眼看见的。滴血认亲,唐雪见跟堂主的血根本不相容。”

“在滴血认亲之前,你是怎么知道雪见姑娘,不是唐家堡的血脉的?”

“这我有必要说吗?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是唐家堡的什么人?”唐泰冷哼一声,却是根本对这个问题避而不谈。

“他,他偷看了爷爷的密撰。”这时,唐雪见抹着眼泪,站了起来说道:“爷爷的密撰里面写了,我是爷爷当初在一个大雪天遇见的。”

“年轻人,你都听见了吧?”唐泰摇着头叹息着:“你看,现在,密撰记载有了,滴血认亲的事实也有了,这些都证明唐雪见根本不是唐家堡的血脉。你们现在,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今天,是唐家堡的亲属在这里吊唁大哥,无关的人,都赶紧离开吧。”唐泰接着好言劝道。

旁边的唐家堡众人,都纷纷附和着。

“是啊,雪见,你们快离开吧。”

“这里不欢迎你。”

“老堂主这才刚刚去世,他的尊严,就已经…没有了么…”靳一川不管他们,只是自顾自地说道。

“东西被人翻了不说,就连自己十几年亲情关系的孙女,都要被人赶出家门。真是可叹,唐坤老伯他老人家在九泉之下听说了这件事,心里会是什么滋味?”

“哼,年轻人,你别给我太过分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唐泰听到这些话,勃然大怒,他的脸上,目露凶光。

“年轻人,我最后再说一遍,你一个陌生人,唐家堡不欢迎你!”

“还有,请你跟雪见,立刻离开唐家堡!”

唐泰在桌子上重重拍了一下,怒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