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那是……”韩恣行心头冒出一种不好的预感,嘴角抽了抽,“这不会是宣王送给你的吧。”
“就是他做的呀,亲手做的哦~”
韩恣行被陆夕眠健康的牙齿晃了眼,他翻了个白眼,“难怪你这回喝药都不哭不闹,看来是有解药。”
不过……宣王亲手做的?
他不在朝中任职,也知道近来宣王有多忙。能在这种情况下,还给他这个傻乎乎的外甥女做好吃的,是挺用心……
韩恣行心里对薛执的敌意稍减,以至于晚上薛执又偷偷跑到陆府来时,被外出的韩恣行撞了个正着,他都没再说什么。
薛执本以为还要费些口舌,不曾想对方见到他就跟没看到似的。
韩恣行目不斜视出了门,薛执微微挑眉,唇角勾起,低笑了声,光明正大地从后门走了进去。
有了婚书后,宣王殿下如今的待遇已经成功从爬房顶晋级到进卧房。
他们已经有了婚约,在来往上,陆绥铮不再对他严防死守。
如今韩恣行也松了口,薛执自然不再客气。
他一进门便把小姑娘抱在怀里。
第一件事便是将额头贴上她的,感受了一下她的体温。
他叹了声,“还有些烧。”
陆夕眠地抓住他腰侧的衣襟,撒娇似的往外拽了拽,羞涩道:“一点点啦,看到你我就不难受啦。”
薛执低低笑出了声。
“你这小姑娘啊……”
他轻声叹息。
实在是热情直白,知道如何才能折磨他。
这些日子他实在忙,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才能偷偷溜出宫门。一路疾行,悄无声息地来到陆府,再在天亮时候不惊动任何人地离开。
即便时间短暂,可他依旧乐此不疲,只为同她匆匆见上一面,以解相思之苦。
这件事没什么人知道,陆夕眠也不曾张扬,毕竟眼下这个节骨眼十分敏感,传出来任何风言风语,对他都不好。
所以白日韩恣行抱怨说宣王不来找她,她也没有解释。
薛执对她的心意,她都清楚,不必告知外人。
“有好好喝药吗?”
“当然啦,我又不是你,”陆夕眠嘟囔道,“你呢?今日累吗?”
薛执笑着摇头,“还好。”
怀里抱着他最爱的珍宝,连日来的疲惫终于退散了些。
他喟叹了声,把下巴垫在女孩的肩上,阖上眼睛。
可惜有人心里的杂念实在太多,动来动去,就是不给他好好抱着。
陆夕眠伸手挠了挠他的后背,红着脸道:“你小点力气呀,伤口都好了吗?”
“抱你还不成问题。”
陆夕眠不依,非要亲眼一看究竟。
她从男人的怀里挣脱,举着两只小爪子,对着男人的身体,一时间无从下手。
为难地看看他的胸口,又犹豫着抬眸,“那……我开始了?”
这话实在太奇怪,薛执抬手捂住眼睛,愉悦地笑个不停。
陆夕眠气鼓鼓道:“哎呀莫要笑了,我们抓紧时间嘛,一会还要休息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霸道地伸出手指,勾住他的衣带,往外稍稍松了松。
男人顿时敛了笑,眸色暗了暗,他垂眸瞥了一眼那只不安分的手,喉结轻滚。
眸子深邃得吓人,看人一眼,便要把人看着了火。
他哑声问:“你确定?”
陆夕眠点头,“当然!就是看看而已,我又不做什么,你别怕!”
“我怕?”薛执哑然失笑,“好吧。”
薛执站直了身体,抬起双臂,一副任君宰割的乖顺模样。
他这般配合,陆夕眠开始不好意思。
“咳。”
为渐尴尬,她清了清嗓子,手指勾着他的衣裳。
上回帮他上药,也不是没看过他的身体,但那不一样的是,不用她脱衣服。
可今夜……
陆夕眠小脸一红,眼睛一闭,哆哆嗦嗦地去解他的腰带。
窸窸窣窣的声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折磨人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