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的街头,

连绵的雨季让的路上行人都是有些烦躁。

看似浪漫而又温馨的都市,

并不像是常人所见的那般光明。

在城市的阴暗面,

在那为数不多的混乱区域。

有着许许多多常人难以涉及的‘红灯区’。

男人留着一头红色长发,

粗制滥造的化妆品铺盖在脸上也难以掩盖俊俏的面庞。

他身上只有尔尔衣着遮体,

在大雨下,站在那处门前挥舞着手臂。

招揽着每一个路过的‘野兽’。

略显稚嫩的面庞现出一抹慌乱。

已经连续三天没有开张,

门内那个恶心的家伙一定会狠狠的折磨自己。

揉了揉满是淤青的手臂,

再次咬着牙挥舞。

一个亚洲面孔似乎误入了这片红灯区。

眼花缭乱的场面让他面红耳赤。

前排的几个姑娘已经调笑着拉扯他的手臂,

可他又是低垂着脑袋尴尬的急步向前。

可当他见到这个红发的身影时,

他却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略有些痴迷的望着那俊俏的面庞。

潘德似乎感觉来了个大单子,

毕竟亚洲人代表着有钱好骗,

摆出了一副妖娆的样子道:“亚洲男孩,想要试一试吗?”

男人咽了咽口水,左右四顾了一番。

潘德咧嘴一笑,一把拉过男人的手臂:

“放心吧,不会有人知道这一切的。”

一番云雨,

男人静静的坐在床边,掏出了身上仅有的钱财:“我..我只有这些。”

潘德略显无奈,接过这皱皱巴巴的钞票:“快走吧,可真晦气。”

男人走了,走的是那么扭捏,走的是那么焦急。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

那个亚洲男人的面孔潘德早就忘的干干净净。

可就在某一天,男人第二次来了。

这次他的目标似乎很明确,抬着步子走到了潘德面前:“你好。”

“这次带够钱了吗?”潘德点燃一根细支香烟道。

男人还是有些羞涩,点了点头。

跟着潘德再次走入了那个肮脏的房间。

男人来的次数似乎有些多,

多到那些红灯区的‘员工’都难以理解的程度。

直到那天,

男人身着西装,手捧着妖艳的红色玫瑰:

“我...我可以与你共进晚餐吗?”

这一独特的要求让的潘德不知所措,

扭头看了看镇守在店内的老板。

老板咧起一口黄牙,狠狠一笑:“这是另外的价钱。”

男人连连点头,从兜内掏出一大把钞票:“我有,我可以付给你们。”

钱多到老板两眼放光的程度,

多到潘德皱眉不解的程度。

但没人在乎这些钱是哪来的,

老板只在乎钞票,

潘德只在乎今天的打扮是否可以接受这浪漫的邀约。

他试了衣柜中所有的衣服,

最终选择了那件尘封许久的红色长裙,

那是母亲未死前,为勇敢的儿子买下的一条‘护甲’。

潘德轻抚着红色的长发,身着长裙,

挽着男人的手臂,

在红灯区所有‘员工’那奇怪的注视下高歌,

这一刻,他似乎不再是一个令人唾弃的卖身老鼠,

他,就是一个真正享受爱情的月下人。

亚洲人独特的内敛,让男人有些招架不住潘德的热情。

在潘德那如火一般的注视下,

男人只是害羞的说了句:

“你真美。”

潘德说男人就像一头牛,

沉稳内敛从不多话。

男人说潘德就像一杯烈酒。ωωw.ΚAЙδhυ㈤

入口辛辣,但又滋味繁多。

月下的晚餐永远是最为浪漫的,

与爱人的相伴更是来自心灵的对撞。

手中的红色玫瑰似乎也在跃动,

为两个男人不畏世事的勇气而激情。

这一天过后,

所有人都认为潘德变了,

他不再独自哭泣,不再满眼忧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