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惊叫声参杂门板被撞开的声音,江瑾言踉跄着跌坐在屋内地上。

而突如其来的闯入者,让房间里所有人的视线一齐聚过来。

江瑾言知道自己窥破了一些龙招不为人知的东西,而被窥破者最讨厌眼睛四处乱瞟的人,所以江瑾言站起身后就垂眼站着。

这一垂可吓了她一跳。

地上躺着的男人,已经被揍得微弱地抽气,脸上全是猩红的血迹,看不出完整的模样来,空气里也全是铁锈味,让人胃里泛起恶心感。

背后突兀一阵男声,“龙爷,这个丫头在门口探头探脑地偷听,被我给逮进来了!”

江瑾言缩了缩脑袋,辩解,“我没偷听,我就不小心走进来迷路了,然后听见里面有动静,放心,什么话我都没来得及听见就被你一把提溜进来了。”

“屁!我在背后看你不动听了快三四分钟!三四分钟你没听见!?”

说话的人终于移到面前,是个纹身遍布手臂,发型犀利,身材精壮的一暴躁哥。

江瑾言立刻闭了嘴。

而在角落椅子上安静坐着的龙招此刻说了话,语气轻柔,“姑娘,谁让你过来的?”

这份轻柔让江瑾言更加毛骨悚然,她终于鼓起勇气抬头看向阴影里的人,男人跟照片上无二致,只是现实中还更加恐怖阴冷些。

江瑾言稳了稳心神,冷静道:“我是季腾行政部经理江瑾言,找龙董事是想谈龙城空地的事,却不小心闯了这里,还希望龙董事大人有大量别跟小辈我一般计较。”

“阿九——”

“是!”

听到点名,暴躁哥立马在江瑾言背后挺直了腰板。

一瞬间,不详的预感兜头涌来。

但龙招接着说:“你胆子不小啊!连江经理这样的贵人都敢冲撞!怎么扯人家的赶紧给我道歉,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阿九高大的背影一下子慌张起来,男人手足无措地盯着江瑾言,旋即开始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您是龙爷朋友!不好意思了江小姐!我为我粗鲁地行为道歉!不知道有没有吓到你?”

“没事,”江瑾言作势开始掏背包,“我今天来找龙董主要是为了项目——”

“江小姐……您没看见我现在没时间吗——我处理家事呢。”龙招露出一抹笑意,扭头去看垂头一脸沮丧的暴躁哥,“阿九!您先送江小姐出去,这里不干净以防冲撞了我们的贵宾,等我处理完手手里的事情我们再谈。”

龙招的态度放的随和,可语气里不容置喙,江瑾言沉默了片刻,随后低头拎包跟暴躁哥身后出去。

临走她看了眼地上半死不活的男人,无能无力地叹了一小口气。

出了门,“阿九你知道里面被打那个犯什么事了吗?”

可能一声阿九拉近了跟暴躁哥的距离,暴躁哥竟然意外地坦诚,他跟江瑾言说:“你不知道那小子狗胆包天了!今天早上酒吧清查竟然从他身上搜出两包白粉!什么概念!这他妈是要枪毙的!龙爷正逼着他说哪儿来的,这小子嘴犟一直不松口……”

江瑾言心想怪不得原来是个贩毒的,那被打这么惨也不冤,不过龙招倒是挺出乎意外,混迹黑道的人这些不应该见怪不怪吗?

阿九领着江瑾言在外面一桌坐下,还开了瓶十几万的红酒说是龙董请的。

江瑾言接过没喝,等人走后掏钱出吧台要了杯柠檬水。

在杯子快到底儿的时候,龙招也从门后出来了,他在江瑾言桌旁坐下,大腿交叠,往后一靠,“让江小姐久等了,不知道江小姐要跟我龙某人聊什么?”

“还是龙城的那块空地,我想知道其昌究竟给了您什么条件以至于龙董要跟我们撕毁约定。”

龙招哈哈大笑,“怎么叫撕毁呢,江小姐真幽默。我跟季腾可从来没什么书面合同在,没有成立哪来撕毁一说??还有,我是个商人,哪边出钱多我地就给谁,天经地义啊。”

本文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