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成蹊眸光突然一跳,声音沉了沉,“那他怎么回你的?”

“好说歹说愿意陪我告赵媛,现在就等形势变化,如果龙招那头愿意退步,一切都是好的,如果不愿意,那只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陆成蹊抿唇没表态。

江瑾言以为他在考虑,随即拦在前面道:“但现在不用纠结了,既然周呈章愿意再次帮忙,我相信龙招犟不了多久就能撤了诉讼,顾清那头我会跟他打个招呼,过几天出来辟个谣。”

陆成蹊垂着头没言语,像在思考什么,良久转脸过来问道:“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把订婚宴的日子定下来。”

“怎么突然跳到这个?我们刚刚还在聊龙招的事,这个节骨眼上你急吼吼地办订婚宴干什么?”

陆成蹊抿唇,眼里都是危机感,“对外公布我有这么丢人?”

“啊?”

“早点把婚事定下来,早点让乱七八糟的人绝了心思。”

“哦。”

江瑾言最禁不住平时一本正经的人说情话,可偏偏陆成蹊能说得理所当然,脸不红心不跳,这可比千万个情话加起来更加地夺人心魄,扰人神思。

趁着自己脑子还清楚,她从沙发上起来,“不早了我回去睡觉,订婚宴的事我得通知下老江,有计划后再跟你说。”

陆成蹊:“好,我送你。”

江瑾言点头,习惯性去摸口袋,可这次花的时间比往常要久,她竟然都还没摸到东西。

等整只袋子翻过背来空荡荡一团,她瞬间意识到,恐怕是掉了。

陆成蹊拎着门钥匙见她愣神,喊她,“走啊,愣着发什么呆?”

“陆成蹊,”江瑾言朝他摊开手心,语气说不出得委屈,“我门钥匙好像掉了……”

陆成蹊:“……”

小区拿房时门钥匙通常都是全部交给房主,这么做虽然保障了住户安全,可也加大钥匙一旦丢失就要全部换锁的风险。

靠近十点,开锁的人也都早早下了班,眼下江瑾言门口固若金汤,半点不得法子。

陆成蹊看她拿了个发卡在锁洞里瞎戳戳,依在旁边提醒道:“小心点,如果有一点断在里面,那这个锁神仙也给你开不了。”

江瑾言长叹一口气,但依旧没放弃手里忙碌的动作,“可还能怎么办,就希望瞎猫碰上死耗子让我给捅着了……”

说话间,门锁里突然传出一股清脆的碰撞声,好像卡住了什么东西。

江瑾言跟陆成蹊相视一眼,目光都严峻起来。

“戳中了?”陆成蹊轻声问。

江瑾言也说不清楚,只是能感受手里捏着的发卡另一侧有了小幅度振动,像卡住了什么东西。

她开始小心翼翼旋转抽动,但奇怪的是,陷进去的铁丝部分竟然变得尤为轻盈,倒有点凭空消失的感觉……

等等,凭空消失??

脑子里一声闷响,她直接整根抽取出来。

果然,发卡另一头的铁丝已经应中间截断,而断掉的那一头显而易见,全在了细小的门锁里。

陆成蹊看过来的眼神宛如欣赏一个小孩子在自己面前绞尽脑汁到快咬人,除此之外还有中二期没散的傻气,比如此刻江瑾言对着断掉的铁丝大眼瞪小眼。

“别折腾了,明早喊个开锁的,”陆成蹊动了动身子要离开,“今晚先睡我那儿。”

江瑾言愣怔,“你那儿?”

陆成蹊:“有问题?”

愣了愣,“没……”

虽然嘴头上没犹豫,可跟陆成蹊共处一室的画面因为这番话没忍住一股脑儿全涌了出来……画面感太美,她被男人按在床上折腾到四分五裂。

小腿突如其来感到一阵疲软。

江瑾言拿眼睛觑他,委婉开口,问:“你家有空床的吧?”

“奇了怪了,”陆成蹊勾唇,“我们不是睡在一起的关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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