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咳咳呛死老子了。”
他刚刚喝了口酒,结果还没有彻底咽下去就被刺激的一下子喷了出来,口鼻皆是,狼狈不堪。
田伯光恼怒的瞪着秦墨,都是这家伙,让他丢脸了。
这小子,哪儿冒出来的?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最近这段时间,他好像总是遇见一些奇奇怪怪的家伙。
比如说之前那个杜预,居然撺掇着他去抢夺什么辟邪剑谱,现在整个江湖都因为辟邪剑谱而行动了起来,让他参与进去这是迫不及待的想让他去送死呀!?哪怕辟邪剑谱再厉害又能怎样,毕竟只有一部,他虽然武功不弱,可如果真的参与离去,现在尸体可能都凉了
还有眼前的这个家伙。
明明才刚刚见面好不好,他还一句话没说呢,结果这小子开口就是要跟他拜把子。
他田伯光是什么人,在江湖上可是赫赫有名的采花大盗,风评极差,而眼前的这家伙可是堂堂华山派弟子,第一次见面就敢这么说,不怕传出去被岳不群那老家伙给清理门户了?!
不说别的,就眼前,令狐冲听了之后就想砍人了,他怒气上涌,浑身的伤口流血的速度更快了。
感觉快挂了的样子
“小子,你认真的?”田伯光大大咧咧的坐在那里,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秦墨。
“那当然。”秦墨点点头。
“还真别说,我发现你小子有些做采花贼的潜质。”田伯光说道。
“那还等什么,赶紧拜把子呀。”秦墨好像有些迫不及待的样子。
“你这么着急干嘛?有什么企图?”田伯光眯着眼睛,一手按在刀柄上,似乎随时可能拔刀而出。
防范之心很重!
秦墨也不在意,他扶着令狐冲坐下,说道“你是采花大盗啊,身边不缺美女,我跟你拜了把子,那就是自己人了,你吃肉还不给我留点汤啊,比如说,这位小师傅”他瞅着美丽的仪琳小道姑。
“秦师弟,你!”令狐冲勃然变色。他万万没有想到,秦墨居然会有这样的心思。
仪琳可怜兮兮的坐在那里,她好想哭,最近她很倒霉,到处都有人想要欺负她,外面的世界好可怕呀!
我想回恒山。
“哈哈哈,兄弟,你野心不小啊,居然打的是这个主意。”田伯光色眯眯的看着怯生生的仪琳,“这小师傅的确可人,我之前的那位兄弟也是对他垂涎三尺,处处的想要搭救,也不知现在如何了?”
正说着,有一个貌不惊人的青年走了过来,此人看着很普通,似乎没什么特点,可是那眼中时不时冒出的精光让秦墨比较在意。
此人名叫杜预,是空间的冒险者,而且还不是非同一般的冒险者,狼顾娟狂的属性让一向淡定的岳不群都动了杀意,可是却被此人轻描淡写的化解,不容小视。
“兄弟,你来啦!”田伯光笑笑,招呼杜预坐下。
“大哥。”杜预喊了声,跟田伯光碰了几杯酒。
看来他跟田伯光的关系不错。
“兄弟,我还以为你回不来了。”田伯光说道,他这个兄弟武功稀松平常,而且仅有的那点儿武功还是他教的,连江湖上的三流高手都算不上。
可是呢,他偏偏野心不居然想要去抢夺辟邪剑谱,这不是作死吗!
可是现在居然囫囵回来了。
说实话,田伯光挺惊讶的。
可能最后还是怕死了。
杜预苦笑,“大哥,小弟之前利欲熏心,妄图巨宝,最后险死还生,现在想想,还是心惊肉跳的。”
他现在就是在故作姿态,撇清关系。
如果让人知道,辟邪剑谱最终落入他的手中,那可是杀身之祸。
可是他发现有一双眼睛始终意味深长的盯着他,就好像他的一切都被看穿了似的。
“冒险者!”杜预想了起来,在华山上,他曾见过,是三十一位冒险者的其中一个。
他记得,有两位留在了华山,那个眼镜男他先前在林家老宅才刚刚见过,最后把辟邪剑谱收入囊中之后还顺便阴了眼镜男一把,现在还指不定多凄惨呢。
杜预心中警惕,大家都是冒险者,彼此对笑傲江湖的剧情都是了如指掌,可以说,在这个剧情世界,冒险者的行为是最难判断的,彼此之间都是大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