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大爷的还怕呛着,知道红灯车停下喝,绿灯车跑的时候不喝,小一都没你聪明……”

只可惜现在的许知言攻击力全无。

因为喝太多酒被酒精麻痹大脑的青年,此时浑身瘫软,不仅没有因为酒被拿走生气,还伸手往衣服里掏了掏,又摸出一个易拉罐,献宝似得举着。

“江江,嗝!”

“……”

江槐鹧彻底没脾气了。

几分钟后,他从半昏迷状态的许知言身上,搜出了六听啤酒!

他抽搐着嘴角把所有的罐装小麦果汁全都没收,本想再骂几句,却被许知言一把抱住,听到了带着哭腔的质问。

“江江,我钱呢?”

“……你看我像不像钱?”

“不像。”

明明喝醉了,却在和钱相关的对话上依然对答如流,江槐鹧觉得自己上辈子真是欠这家伙的。

他想推开八爪鱼似得队友,奈何许知言整个人像是吃了强力胶,最后江槐鹧还是从皮夹里拿出了一把硬币,才勉强换取了自由身。

等把醉猫彻底哄到松手,晚高峰都过了。……

等把醉猫彻底哄到松手,晚高峰都过了。

云山老宅建在山腰处。

车停在距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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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炒饭这变故让江槐鹧有点懵。

他转头看了眼迷迷糊糊的许知言,又回头看了眼仍旧站在灯下的男人。

犹豫了几秒,他拿出许知言的手机,再次拨通了电话。

电话刚响了第一声,男人就举起了手机。

江槐鹧立马挂断。

好的,身份确认了,看起来这就是匿名没跑了。

观察了好一会儿,见男人只是低头看着手机,并没有因为电话只响一声就不满,江槐鹧从手边摸出小本子,在上面写下‘情绪稳定’四个字。

足足待了半个小时,江槐鹧才从车上下去,拢了拢风衣,临走前他还重新把车启动,给熟睡的许知言开了空调,免得这家伙冻感冒。

匿名恐怕早就知道他来了。

但对方从头到尾都展现的相当无害,甚至是放任他打量……

算了,左右还是要聊一聊才好。

云山老宅门前,两人正式碰面,江槐鹧伸出手,语气不卑不亢。

“江槐鹧。”

“白烬。”

两人礼貌一握,立即松开。

不知道为什么,仅仅是交换姓名,空气中就突然弥漫起一丝剑拔弩张的氛围。

鬼神向着车的方向眺望一眼,随即笑盈盈道:“今天麻烦你了,非常感谢,请里面坐。”

祂嘴上客套,但身体丝毫未移动,意思很明显。

江槐鹧也没有动。

“我总得确认,他到底想不想回来。”

安全屋内,血肉迷离的院子被临时改了模样,从掉san阴间院子,变成华美人间庭院。

怪物们挤在大厅门后,一个个表情紧张,一旁的曲季左顾右盼,还在不停地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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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炒饭项任务。】

[你懂个屁!江妈妈在宿主眼里是不一样的!]系统痛心疾首。

[哪有女婿第一次见丈母娘,就给丈母娘下马威的?这婚不想结了吗?]

Asa有些卡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