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游戏进程,现在大概已经到了最后阶段,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拟态者……”
在谈及游戏信息和拟态者消息的时候,许知言并没有藏着掖着,反正他和主系统的关系也不好,干脆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所有切片想得到的信息都说了出来。……
在谈及游戏信息和拟态者消息的时候,许知言并没有藏着掖着,反正他和主系统的关系也不好,干脆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所有切片想得到的信息都说了出来。
“从我目前得到的消息里,拟态者中似乎有人控制了一部分主系统……”
大概是真的把切片当自己人,他连分析也一并说了出来。
直到一口气说完,许知言才不满地扭动了下身体,要求对方解开绳子。
“我的回答很有诚意,所以你是不是应该帮我解开绳子?”
原本认真在听的白烬一愣,挑眉疑惑。
“嗯?自己解不开吗?”
“当然能,但我不确定你对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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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炒饭落在白皙肌肤上,视觉上看着有些触目惊心,但显得青年更加柔弱可欺,让人忍不住想要再添几道痕迹。
活动了一下手腕,许知言不着痕迹打量手上戒指。
金色大约减少了一半。
看来他刚刚拖延时间还多少有几分用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从绳子解开之后,许知言就觉得白烬望向他的眼神凶狠了许多。
刀锋一般的目光扫过他的小臂、他的手腕,尤其是被绳子勒过的锁骨,要不是对方还老实坐在椅子上,他都以为切片会暴起吃人。
“最后一个问题,关于祂的事。”
房间里只有两人的声音,言语间甚至能听到白烬粗重的喘息。
“到我身边说。”
他最终还是放弃了忍耐。
面对对方锲而不舍地追问,许知言也不顾自己身上松松垮垮的睡袍,径直走上前去。
才刚靠近,他就被一把拉入怀中。
与疯狂性格相反的冷清气息包裹着他,许知言踉跄两步,堪堪在白烬的腿上坐稳。
男人制服上的金属扣子与链条刮过他的手臂,他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许知言对此见怪不怪。
只不过他腰侧天生敏感,就算隔了手套和睡袍,他依然能感觉到切片的手握着他的腰,力道还不小。
闷哼了一声,他往外推了推切片的手。
“你觉得我们应该是什么关系?或者说,如果我把祂的事情告诉你,接下来我们会是什么关系?”
白烬没说话。
纵然身体上的反应无法掩盖,手掌几乎要贴在青年身上,可他的眼神依然冷静。
许知言也不恼,抬起右手缓缓隔着制服抚摸过切片的胸膛。
动作暧昧又轻佻,他低垂的眼眸遮盖了情绪。
就在白烬以为许知言要阐述一些缠绵纠葛的过往时,冷不丁听到了个人脑内词库之外的形容词汇。
“祂虽然烧钱,但……活挺好。”
许知言憋了几分钟,给出了这个评价,是的,烧钱但活好!
说完之后他的语调上扬了不少,趁着白烬还未做出回应,许知言就用左手探入衣领处,拿出了一直在冷热边缘徘徊的犄角挂饰。
“其实我很高兴,你竟然解除了道具和技能的限制。”
他眯眼笑着,下一秒整个房间里变了模样。
流着血泪的圣母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房间内,弯腰的同时将双手死死按在了白烬的肩膀上,紧接着是圣童回荡的诡异笑声,无数白色孩童在四周拉扯着自己身上的红线。
待到红线渐渐显出形状的时候,就能看到它们竟然已经用红线将白烬与椅子缠在了一起。
原来刚刚在小脆骨出现的时候,顺便丢下了能够隐藏怪物身影的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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