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有点甜

完了拐进卫生间,盯着镜子里面带着病容的脸,快速刷牙。

刷完牙,又看了一眼惨白的一张脸,嘴唇也白。

怎么看怎么不满意,这张脸果然不好看。

现在病了,更不好看了。

金灿灿一会儿该嫌弃得吐槽了吧?

女为悦己者容,男生也一样啊。

手机又响了起来,门板也被砸出声响,打断了他想趁机洗个头的想法。

只听外面那个笨蛋气势汹汹地喊。

“别躲、躲在家里不出声,我知道你、你在家,再不开门……”

邬衡无奈地抓了抓头发,算了,就这样吧。

金灿灿在门外拿着手机数着秒等邬衡开门,不知道那家伙在里面墨迹什么。

刚刚听见平时清冽悦耳的嗓音说话都劈叉了,她懵了好长时间。

可心疼那把可以配广播剧男主的好嗓子了。

昨天都还好好的,一个感冒就把人摧残成这样了。

她听见一阵脚步声,由急到缓。

门锁转动,大门“吱嘎”一声打开。

抬头望去。

病中的少年,一手撑着门口的墙壁,腕骨那条红蓝交缠的手工编织绳结张扬醒目。

另一手扶着门,清隽帅气得像个病怏怏的门神。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拍照摆姿势呢。

“你、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邬衡一说话,嗓子就疼得跟发烧似的。

金灿灿背着书包,怀里抱着个袋子,“你、你怎么也结巴了?”

邬衡偏头咳嗽了几声,就要回答。

金灿灿摆摆手,“别、别说话了,你变破锣嗓子了,说话跟鸭子嘎嘎叫似的。”

邬衡:“……”金灿灿竟然先从声音开始嫌弃。

“别堵着呀,我要、要进来。”

金灿灿从容小舅舅那里知道,现在邬衡一个人住,家里没别人,因此她一点儿不紧张。

甚至有几分自在。

邬衡侧过身让开,眼睛盯着她怀里抱着的袋子。

金灿灿了然,“给你的。”

邬衡俯下身,想要接过来,却被金灿灿偏身拒绝了。

“你现在看、看起来跟林妹妹似的,很娇弱,我来吧。”

被莫名关怀的邬衡,有片刻的不自在。

才搬到这里不算久,一直也是他自己一个人住,家里有些东西不是很齐全,比如拖鞋。

之前容梦云和邬靖立都忙,来不及准备入秋的拖鞋,除了他从原本的家里带过来、现在正穿在他脚上的那双,其他的都是凉拖。

邬衡发誓,当时只是不想让她被冻着,绝对没有什么坏心思。

他从鞋柜里找出平时穿的夹趾凉拖,自己穿上,将脱下的温暖的棉鞋摆在金灿灿面前。

“你穿吧。”

“嗯?”

金灿灿也懵了,眼睁睁看着邬衡脱鞋穿鞋的全过程,还有点回不过神。

为什么要把鞋子脱给她穿?

她还没想明白这个问题,邬衡就趁着她发呆的功夫,取走了她怀里抱着的袋子。

留下一句,“家里鞋不够。”

“噢。”

金灿灿懵懵的坐在换鞋凳上面,脱下自己的鞋子。

看着被自己的脚撑得立体的皮卡丘袜子,有一丝后知后觉的不好意思,如果不是邬衡盯着她的视线太明显,她垂着脑袋都能感受到。

她真想掰着脚闻一闻,脚有没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