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衡有些哭笑不得,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他拿过来,看见来电名字,眉头皱了一瞬。
金灿灿看他似乎在考虑接还是不接,抱着恶作剧的想法,去点接听。
邬衡的指头也过来点接听,二人的指尖不小心碰在一起。
金灿灿被电得弹了一下,埋怨道,又是静电。
指尖不小心滑到了扩音上面。
电话那头的女人声音,立马洪亮的传了出来。
“衡衡,你是不是生病了?方老师给我打电话问你的病情,怎么了?”
邬衡不动声色地关闭了扩音,“衡衡”这种小名家里目前只有容梦云会这么喊,他早已过了被父母亲切喊叠字的年纪,何况还是在金灿灿面前。
他伪装出淡定的样子和容梦云交谈,告诉她现在没事,烧已经退了,就是还有一点咳嗽,周末回去。
让他们不用特意过来看他。
好不容易将容梦云安抚下来,挂了电话。
却见金灿灿目光炯炯地盯着他。
“怎么了?”
“衡衡。”金灿灿喊了一声。
邬衡:“……”
突然他很想将头埋进抱枕里,不要露出来了。
真的丢脸死了。
但是表面上,他还是维持住了,甚至亲切地问,“怎么突然这么喊。”
“你不是要、要喊我灿灿么?那我也喊、喊你衡衡,这才公平,不然我、我亏了。”
特别天经地义,特别理直气壮,特别金灿灿。
邬衡知道不能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否则金灿灿肯定记得更加清楚了。
就在这时,门铃声响起。
二人目光望着大门,邬衡站起身去开门,金灿灿想起今天来找邬衡还有正事儿,眼睛盯着大门,想看看是谁来了,手没停下,从书包里拿出几张卷子。
“哥,你病好点没?”
容霄拎着着保温壶,跟回自己家似的,就要往屋里走,却被邬衡拦了下来。
“这个时间点,你该在上课吧?”
邬衡虽然在病中,看起来比平时亲切柔软很多,但狐狸眼微眯的时候,目光依旧锐利得不行。
“我们班今天有篮球赛,我又不参加,也不当拉拉队,自然是早点回家。”
容霄说着,目光无意中越过邬衡看见一双皮卡丘袜子的小脚,顿时两眼放光,
“我说你咋不让我进屋呢,小女朋友探病来了,可以呀,我的哥哥,金屋藏娇……”
容霄话还没说完,就眼睁睁的看着面前的大门“啪”地一声关上了,差点砸到他的鼻子。
怎么就忘记了,他这个哥哥,不好惹。
他听见里面传来对话。
“谁呀?”
“外卖。”
容霄一低头,这才发现,他哥这个阴险狡诈的狠人,关门的时候,竟然从他手里夺走了保温壶。
是可忍孰不可忍!
于是他在外面拍着门板,大唱小白菜。
“哥哥呀,小白菜呀,地里黄呀,两三岁呀,死了娘啊,一心跟着哥哥过呀,可惜哥哥找媳妇啦~”
这一回来开门的人,是金灿灿。
大门打开,她鼓着掌。
看着眼前的长得清秀的少年正以一种浮夸的表情、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唱歌。
她实在忍不住鼓掌,真心实意的夸奖,
“你唱、唱歌难听得好别致呀!”
容霄顿住了,他没想到门还能打开,想着唱一会儿就走。
只见他哥懒洋洋地斜靠着墙,站在金灿灿身后,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从那眼神里。
容霄感觉到了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