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尘已经八岁了,年龄不算小了,再过几年就是能够娶妻妾的年龄了,若是有心思不正的,到时候也是麻烦。”

三清声音没有丝毫压低,也是为了给其他人警示,不该动的心思别有。

温沁倒是没想到这里,毕竟在她眼里,就算是十六七,也不过是孩子,却忘了在这儿,十三四的男孩已经可以有通房了。

“我倒是没想这么多,还亏的你提醒,多谢?”

温沁点了点头,在阿尘身边照顾的,需得更加注意。毕竟阿尘心性不全,很容易被利用。

“夫人过奖了。”

三清面色不改,却心底叹了口气,他能够想到这个,也是因为木渊。

“念辰年龄还小,跟着阿尘无妨,晚上先给她还有念安单独安排一个房间,她还没办法照顾自己,等再过两年,再给念辰单独的房间。”

温沁挺喜欢念辰那个丫头的,乖巧可爱,长相又精致。

“是,夫人。”

三清自然应下来,宅院房间众多,莫说给念辰念安两人单独一个房间,就是所有佣人一人一间,也还余下很多。

“药铺那边,有章子和瑞安,现在又加上念安,人已经够了,不需要再挑了,剩下的人都在宅院里伺候就行了。”

药铺人太多,也并不方便。

“还是给您两个贴身照顾的丫鬟,他们几人都是男孩,也有许多不方便。”

“行,你看着安排。”

温沁不懂这些,吃过饭之后,有下人收拾,她也回了药铺。

“温大夫,有病人在等着了。”

温沁去的时候,沈瑞安也已经到了,正在看温沁给他的医术,旁边坐着几个人,是来瞧病的。

温沁诊脉并不需要太多时间,开了几个药方之后,就送走了病人。

“温大夫,杏仁堂的那个刘杏,还有他的那几个徒弟,都被抓了。”

陆上锦从外面大踏步的进来,走的还有些急,说话都气喘吁吁的。

“你别着急,慢慢说,这么莽撞做什么。”

沈瑞安给他倒了一杯水,递给了他。

陆上锦也不客气,咕噜噜的全部喝完了,然后把杯子往桌子上重重的一放,声音里带着兴奋和解气:“杏仁堂的那帮庸医,都已经被抓了,我爹本来就在调查他们之前草菅人命的事情,奈何一直没找到证据。”

陆上锦喜气洋洋的:“但是今日一早,我爹收到了那杏林堂的账本,还有他们草菅人命的证据,包括上次找人陷害你,所有的东西都有物证,也已经找到人证了,一听说他们被抓,已经有人愿意作证了。”

温沁眼底的诧异掩盖下去,今天,这么巧,她心底有些怀疑是木渊做的。

“上次不是那人招认了指使他诬陷你的是那刘杏的徒弟吗?我爹带着去抓的时候,那个孙子已经跑了,刘杏那个狗东西更是死不承认,还说早就把那人逐出师门了,现在好了,有人把他那个徒弟直接扔到了衙门里,不知道怎么吓唬了他,还没审,就全招了。”

不过是一上午,在陆镇远刻意加快了速度的审问下,刘杏的罪名已经是板上钉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