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温沁回了药铺,章子给两人倒了杯热茶,药铺没有人,索性三清又继续说了起来。

“他们连造反都敢,难不成没人进京告御状?”

三清喝了口热茶,解释道:“有,据说有几个秀才,想要进京告状,没出江南,就被截杀了,自此之后,才是真的乱了。”

温沁彻底没了话,心里却已经在想着药方的事情。

水患之后必有瘟疫,这是一直都知道的,毕竟腐烂的动物和人的尸体在洪水中,会变成细菌,引发各种疾病传播。

预防和诊治的方法,没有见过那些人,她也不太确定是哪种。

索性准备多写几个药方,以防万一。

等将脑子里的一些药方写好,温沁才问道:“景阳楼如今如何了?”

“开业这段时间,生意很好,沈夫人和陆夫人经常去,跟她们一起的几个夫人也成了常客,一来二去的,一些小姐少爷也爱来尝尝甜品,沈大人和陆大人来过几次之后,人更多了,现在天天满座,供不应求。”

提起来这个,三清是真的钦佩温沁,景阳楼的菜都是温沁给的菜谱,做出来的东西更是味道极好,而且推出来的套餐有些也非常便宜,平常百姓也能打打牙祭,导致景阳楼现在天天宾客满堂。

温沁点了点头,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现在刚开业七天,已经回本了一半,照这样下去,必定是一本万利,他们说,景阳楼当初,可没有咱们这儿现在一半人多。”

就连三清也不得不叹服,温沁的能力,若是生了男儿身,在这个时代,怕是不得了。

“当初景阳楼的饭菜价格高,能吃得起的人少,更是注重花样,耗时间多,自然价格就贵,我们注重到味道上面,花样是其次,需要再做,自然价格就少一些,甜点本身用料也不贵,有心的想要给孩子解解馋,也能买点儿回去。”

“只是,我听掌柜的说,近日福满楼那边有点儿动作,让我向您说一下,他们私下里接触过咱们后厨的师傅,想要挖他们过去,或者重金买菜谱,都被拒绝了,方师傅还告诉了常掌柜。”

三清提醒温沁,他让人去查了那福满楼的幕后掌柜,并没有什么确切的结果。

“无妨,真正的菜谱都在我手里,他们自己心底清楚,就算去了福满楼,也做不出来这样的味道,而且当初签字画押了,若是他们将菜谱泄露出去,可是要蹲大牢的,我给他们开的工钱也是普通酒楼的两倍,只要脑子没问题,不会想着离开的。”

对于这点,温沁还是有点儿自信的,而且因为景阳楼原先的师傅被挖去了福满楼,她找的几个师傅,当初都只是普通的厨师,现在她给他们开的薪资,是之前他们在其他地方的十几倍,若是他们真的贪心不足,温沁自然也不需要客气。

“夫人,里面那位,说要找您和三清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