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沁皱了皱眉。

“有,我给您去拿!”

跟在云博锦身边的,是安阳王府的管家,跟着云博锦许多年,可谓是看着云博锦长大的。

他来的时候,自然也知道云博锦的目的,也给云博锦带了药。

温沁将他拿出来的药倒出来,放在鼻尖闻了闻,面色微变。

她细细打量着云博锦,又捏出来其中一片药叶,一言不发,去了后院。

“王爷……”

言伯眼里也是压抑不住的激动,他是安阳王府的老人,自然是知道郡主的。

“是不是一样?”

云博锦压低了声音。

“简直和郡主一模一样,她,她……”

管家也是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若是一开始还有几分抱着怀疑的态度,见到温沁的一瞬间,云博锦就已经确定了。

温沁从后院出来,将和手中药叶一个味道的药草放在桌子上,略微对比了一下,就确定了。

“这幅药扔了吧,如果你不想死,以后就别喝了。”

温沁将药推到他面前。

“好。”

云博锦点了点头,没有半分犹豫,这个态度,让温沁感觉很不对劲。

“你不问问为什么?”

温沁挑眉。

“我听说,温大夫有一府院,我初到贵地,还没有住的地方,不知可否借宿几日。”

云博锦看着温沁。

“虽说乡阳县小,但是几间客栈还是有的。”

温沁对他更是捉摸不透。

“我是……瑾王的朋友。”

想了想,云博锦重新开口。

“显允?”

“是,慕容渊说,温大夫医术超群,我身患顽疾,才想着来温大夫这儿碰碰运气。”

云博锦微微笑了笑。

“行,你若是愿意住,我让人给你收拾出来一间宅院。”

温沁点了点头,心下疑惑不减。

“夫人,景世子……”

三清刚好过来,温沁一边写着药方,一边像是随意开口道:“三清,你回来了。这两位先生说是显允的朋友,你去收拾一间宅院给他们。”

三清看向云博锦,发觉自己并不认识他。

云博锦因为身体缘故。甚少出门,一年在朝堂也见不得他两面,更何况三清了。

三清当下有些警惕,刚准备开口,就看到了管家手中慕容渊的信物,还有一个属于安阳王的令牌。

顿时心下明白了几分。

“我去让人给云先生收拾一下。”

他是知道安阳王姓云的。

“有劳。”

云博锦点了点头,温沁也就明白了,他确实和木渊认识。

“刚刚小姐说,这个药让我家先生换掉,还请指教。”

言伯问温沁。

“不知道你得罪了什么人,居然这么处心积虑的给你下这种慢性毒,这药里掺杂的毒性很少,但是日积月累,足以要人性命,而且,我替你把脉的时候,这药,你喝了至少三年以上了,若是再继续喝下去,不出半年,一定会死。”

温沁这是用的肯定句。

“什么?!”

言伯这下什么心思都没了,眸子瞪大,一副目呲欲裂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