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沁坐到慕容渊旁边,大概是真的饿了,慕容渊吃东西的速度也快了几分,但是却并不粗鲁,看上去还颇有些赏心悦目,

“刚刚子鹰和三清说话,我略微听到一点儿,军饷有问题?”

“算不得大事,户部的那群人,有一些是太子旗下的,这次我给了他一个这么大的绊子,他必定心里不痛快。”

慕容渊喝了一口汤,继续道:“我要是这次去江南平乱,又立了功,他的位置就会更加岌岌可危,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跟我不对付,但是那位,自然是想要保着他的,却也不想想。以后传位给慕容启,恐怕这大辽的国运,也该走到尽头了。”

慕容渊面露讽刺,当今圣上虽说政绩平平,但至少也有几分为百姓的心,慕容启连赈灾银两都敢贪,还有什么他做不出来的?

“嗯。”

温沁点了点头,垂下眸子,现在的景阳楼,说是日进斗金也不为过,但是这点儿银子,对于行兵打仗,养亲兵来说,只是杯水车薪。

她还得多想想办法,必须多赚一些银两才是。

“无需太过担心,太子敢这么做,无非是那位觉得江南的疫情还不严重,等他的探子回去,不用我们伸手要银两,他也得大批量的送,除非他想让大辽更新换代。”

擦了擦手,慕容渊对皇帝太过了解了,那个人谨慎多疑,但是好歹带着几分骨气更是把权势看的比一切都重。

“而且,有安阳王在旁边他也给了不少银两,足够了。”

“你们带来了多少太医?”

温沁问他。

“从各地招募来的,宫里选拔出来的,大概有十几人,放心,以他们的经验,解决应该只当是时间问题。”

慕容渊安抚温沁,他是真的不想让温沁涉险。

“罢了,随你,到那儿之后,无论遇到什么问题,必须告诉我。”

温沁看他眼里的坚持,最后还是后退了一步。

若是带的大夫足够多,能够解决,她不去也罢,省得慕容渊平乱的时候,还得分心照顾她。

“放心,我不是莽撞的。”

慕容渊眉眼柔和,轻声笑了笑。

“吃过饭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吧,”

温沁没再说什么。

……

第二日一早,赵富闲就来了,叫人拉着几马车的箱子,看不清里面装的什么,送进了温府。

“温大夫,你前一阵子找我做的东西,已经够了,只不过时间有限,不能再多做多少了。”

温沁看到车上的东西,也松了口气,好歹在慕容渊离开之前,赶出来了。

“这是什么?”

慕容渊好好休息了一个晚上,精神也好了很多,特别是有温沁在的时候,周身都柔和了下来。

“给你们准备的,打开看看。”

温沁扬了扬下巴。

子鹰撸了一下袖子,跳上马车打开了箱子,立马满满的跟布片一样的东西。

“这是什么?”

他拿出来一个,感觉形状非常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