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博锦说出的话并不客气,温润的脸上也带上了几分锋芒。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向来不就这样吗?户部那边,如果不是他提前通了气,镇压叛乱这种事情,谁敢克扣军晌?也不怕担上通敌卖国的罪名?”
慕容清从外面进来:“你们倒是胆子不小,一点儿遮掩也不要,被人听去,少不了一番麻烦。”
话虽这么说着,却也只是打趣,他非常清楚,这儿除了慕容渊他们,暗处还有轻卫守着,安阳王更是也有自己的人。
“别说他听不去,就算听去了,这个节骨眼,他敢对谁动手?若是真动了瑾王,谁还能平江南的事情?若不是真的找不到合适的人,他又怎么会将瑾王身上的冤屈给洗清。”
云博锦脸上没了笑容的时候,和温沁也有几分相似。
“卸磨杀驴这样的事情他做的也不少,江南这件事结束之后,还是需要小心,不然不知道他能做什么。”
慕容清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厌恶,即使他和慕容渊是亲兄弟。
正说着,一只鸽子飞到云博锦面前,他当着几人的面,倒也没有遮掩,直接打开看了。
只见他脸色倏然一变,眼里就涌动起滔天的情绪。
手中的纸被他直接碾碎,云博锦的呼吸也急促起来,本来好好的,张口又呕出一口血,温沁大惊,这两日他给云博锦治疗,已经好了许多,这口血,几乎让她之前的努力全部前功尽弃。
“怎么回事!”
她一边用银针封住云博锦的穴位,一边给他吃了一颗药。
云博锦神色根本不对,脸色涨红,温沁在他虎口重重的一掐,剧痛终于让云博锦缓过神来。
“我……唔。”
他张口又吐出一口献血,温沁看他这个样子,当机立断往他嘴里又塞进去一颗药,云博锦胸口起伏几下,昏了过去。
“把他放到里面的床上。”
温沁让慕容渊抱着云博锦,放到了隔间床上。
“他情绪太不对了,这么激烈的情绪,他现在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所以我先把他弄昏了,等他醒了,能够冷静一些的时候再说。”
温沁一边将银针扎到云博锦身上的各个部位,神色格外的严肃。
慕容渊看着云博锦手中的信,直觉感觉到不对,抽出来看了一眼,脸色也是变了,明白了云博锦为何这么激动。
“怎么?”慕容清低声询问。
“应当是跟当年小郡主失踪有关,我不知道始末,单看这封信,只能看出来这么多,但是,估计跟先皇后有关。”
慕容渊简略了说了一句重点。
温沁忙完,才叹了口气,坐在了一边,揉了揉眉心。
“给他治疗了好几天,刚见成效,现在前功尽弃了,再这么下去,我也救不了他了。”